景王低頭,木杖隨即落下。

“陛下!”

盧靖妃哀鳴著。

“陛下,裕王殿下求見。”

裕王來了,見狀跪下,“父皇息怒。”

嘉靖帝冷冷的道:“住口,再多一句,連你一起責打。”

沒多久,景王看著氣息奄奄,黃錦覺得時機差不多了,跪下勸道,“陛下息怒。”

可嘉靖帝卻冷著臉,“滾!”

黃錦愕然,見道爺眼神中有厲色,不禁想到了自己曾看到道書中描述的邪魔外道修煉的種種。

什麼奪舍,什麼用人體來做鼎爐……

莫非陛下覺著景王是被邪魔外道蠱惑了?

不,是附體了?

黃錦看了盧靖妃一眼,盧靖妃絕望抬頭。

“陛下!”

一個內侍急匆匆跑來,卻是張童,“陛下,長威伯求見。”

蔣慶之到了永壽宮外,見到集體杖責的壯觀一幕不禁愕然,“這是……”

接他的張童低聲道:“長威伯,景王殿下就要被打死了。”

蔣慶之疾步過去,見景王趴在長凳上,氣息奄奄,不禁喝道:“住手!”

行刑的內侍早就打怕了,此刻聽到蔣慶之厲喝,趕緊舉起木杖,目視黃錦。

黃錦已經暗念了許久的佛號,此刻見到蔣慶之,不禁暗喜,心想果然是佛祖顯靈,回頭就去燒香。

盧靖妃本以絕望,此刻如蒙大赦,她一聲不發,就等著蔣慶之勸說。

這時候她說的越多,嘉靖帝被激怒的可能性越大。

“陛下。”

蔣慶之上前,見景王的屁股青紫,高高腫起。又幾處都破了,不禁嘆息,“這是何苦來由。”

“你可知這個逆子做了什麼?”嘉靖帝冷笑,但看到景王的傷勢時,眼神不禁一暗。

蔣慶之心中一個咯噔,盜墓的事兒他準備單獨和景王說,無論用什麼手段,務必讓這個變態的侄兒從此遠離墳塋。

“你跟著朕來。”道爺進了殿內。

“表……叔。”景王睜開眼睛,對蔣慶之艱難搖頭。

啪!

蔣慶之毫不客氣的抽了他後腦勺一巴掌,“閉嘴!”

“打得好!”盧靖妃讚道,此刻蔣慶之便是景王唯一的救星,就算是把他打個半死,只要能讓道爺怒火熄滅,盧靖妃都覺得值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