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渭卻主動湊過來,試圖把壓縮餅乾掰斷,可幾次都以失敗告終。

那就上牙!

徐渭一口下去,把壓縮餅乾咬成兩半,遞了一半過來。

還默默看著蔣慶之。

感動不?

我感動你妹!

蔣慶之看著那些口水,堅定的道:“我吃飽了。”

“伯爺!”

“我真吃飽了。”

徐渭坐在那裡,看著端著碗遠遁的蔣慶之,嘆道:“雖說知曉這是伯爺拉攏人心的手段,可我卻覺得很是受用。”

“你特孃的那張嘴啊!”老酒友胡宗憲在他的身後說道:“也就是伯爺能忍你。”

徐渭呵呵一笑,“古有李太白醉酒鬧市,天子呼來不上船。那今日多我一個徐渭又如何?”

“李太白也是你能比的?”胡宗憲覺得這廝的臉皮真厚。

“李太白的詩才我自然是比不了,可若論做事,不是徐某吹噓,就他那點腦子,換到大明來我能玩死他!”

天色漸漸明朗,俺答那邊來人了。

來的是老熟人脫脫,一雙眼睛血絲密佈,眼袋有些巨大。

“這是沒睡好?”蔣慶之問道,彷彿昨日抽了脫脫一巴掌的不是自己。

“大汗準備出發了,令我來此與你等聯絡。”脫脫依舊是陪客。

“集結!”

蔣慶之吩咐道。

兩千餘明軍集結。

當俺答率部出了大營時,第一眼就看到了晨曦中的那個陣列。

步卒列陣在前,騎兵在兩翼,這是標準的迎敵姿態。

陣列彷彿紋絲不動,仔細看去,整齊的就像是用線條拉出來的。

“軍容整齊。”俺答身邊的將領說道。

這時蔣慶之策馬出來。

整齊的陣列動了。

“見過伯爺!”

巨大的聲音驚的俺答等人的戰馬有些不安。

蔣慶之策馬過去。

顏旭和秦源迎上來。

“今日狩獵不會有什麼手段。”蔣慶之說道:“敞開了幹。記住我的交代……”

蔣慶之說道:“俺答所部的優勢在於弓馬嫻熟。咱們的優勢何在?在於令行禁止,在於訓練有素。”

他對秦源說道:“今日一旦軍令下達,不可有半分遲疑,否則我只會拿軍法說話!”

“伯爺放心!”秦源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