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渭笑著走了。

這裡有些零散的帳篷,一個婦人站在帳篷外,目光熱烈的盯著徐渭,“我這裡有最好的奶酒,和最好的奶……”

婦人挺胸,把雄偉努力鼓起。

徐渭看了一眼,“有些膩味,我喜歡小的。”

婦人呸了他一口,“被閹割的公羊沒資格說這等話。”

徐渭笑了笑,回頭看了一眼,牧人已經趕著羊群走遠了。

蔣慶之累慘了,徐渭進來時,孫重樓在為他揉捏肩頭。

“輕點!”蔣慶之倒吸一口涼氣。

“伯爺。”

徐渭進來說道:“狼群就在附近。”

“目的。”

“狩獵時會大軍合圍,那些漏網的獸類便是狼群的美餐。”

徐渭坐下,“如今狼群飢腸轆轆,附近的牧人夜裡不敢離開大營太遠……前日有兩人失蹤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蔣慶之閉上眼睛。

“舒坦。”

等他按摩完畢,徐渭有些心動。“石頭,給我來一下。”

“好啊!”

孫重樓是個好人,抓住徐渭的手臂就捏。

“嗷!”

蔣慶之笑道:“這便是馬殺雞。”

外面傳來了叫罵聲,接著馬蹄聲遠去。

胡宗憲掀開帳篷進來。“有一個牧人把羊群給驅散了,跑的漫山遍野都是。他的主人正在追,發誓要把他丟去喂狼。”

“他的主人會先找回羊群。”徐渭閉著眼睛,體會著肌肉被揉捏的感覺。

“你又害了一個人。”胡宗憲說道:“他的主人派出了兩個隨從去尋找那個牧人。”

“先前不少人看到我去尋他說話,他若是規規矩矩的回去撒個謊,就說我是來問什麼狼群的,那麼等狩獵開始時,他便可趁機逃走。可這廝是想把咱們丟出來為他背鍋……”徐渭沒生氣,反而笑的很開心。

“伯爺。”孫不同進來,“那個牧人的主人來了,說咱們蠱惑他的奴隸逃跑,要讓咱們賠他的羊群。”

“你惹的事。”胡宗憲說道。

徐渭出去了一趟,很快就回來了。

“你和他說了什麼?”胡宗憲問道。

“我告訴他,先前那個牧人拿著一塊牛黃問我要不要,我和他討價還價,給了他一千錢,買了那塊牛黃。”

徐渭坐下,“他感恩戴德,說晚些會送一條最好的羊腿來。”

俺答部缺錢,缺到什麼境地呢?市面上一旦出現銅錢,就會被換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