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?”夏言訊息不靈通,特地在此等他。

“昨夜府軍右衛譁變,我剛帶著虎賁左衛彈壓,已然無事了。”

夏言看了一眼內侍,“慶之,小心諸衛!”

“有數。”

蔣慶之點頭,跟著內侍走了。

夏言看著他的背影,突然就笑了。

“那群敢於弒君的偽君子,如今可怕了嗎?陛下看似離經叛道,可骨子裡卻最是循規蹈矩。你等以為這個年輕人也是如此嗎?我真想告訴你等,這個年輕人從不會被什麼規矩束縛,你等的噩夢不遠了,哈哈哈哈!”

暢快的笑聲中,蔣慶之見到了嘉靖帝。

“陛下,府軍右衛指揮使張新林等人畏罪譁變,臣令虎賁左衛彈壓,如今事態平息,臣前來複命。”

蔣慶之行禮。

嘉靖帝目光炯炯的看著表弟,心中許多話想說,但最終只是拍拍他的肩膀,“吃了嗎?”

呃!

蔣慶之抬頭,“沒呢!”

“想吃什麼?”

“上次那個烤羊肉可有?”

“給他做了來。”

“再有就是前次吃的那個冷盤,紅紅綠綠的那個。”

“你倒是會吃。”嘉靖帝笑罵道。

“等等。”蔣慶之叫住內侍,“那個冷盤讓他們多放些醋。”

“是。”內侍乖巧應了。

蔣慶之隨後把昨夜的情況一一說了,包括自己先斬後奏,令虎賁左衛出營,自己率先去迎接旨意之事。

“石頭半路遇到了截殺,臣判斷那是準備攔截陛下使者的賊子。”

“你就不擔心朕的旨意不至,擅自調動虎賁左衛出動乃是大罪?”嘉靖帝看著他,意味深長的問道。

蔣慶之從容道:“在那個時候,臣就一個念頭……陛下的安危,以及京師不能亂!”

嘉靖帝一生遭遇多次險情,被刺殺的次數大概能在帝王中排名前三甲。

嘉靖帝看著他,良久突然板著臉,“你娘子還是沒訊息?”

道爺,你這思維跳躍的讓人跟不上啊!

蔣慶之腹誹著,“還沒。”

“要抓緊。”道爺蹙眉,“御醫那邊……回頭去你家裡看看。”

“陛下,這就不必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