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恬重新試了一下,果然,那幽香慢慢淡了下來,隨即豐富的層次讓人陶醉。

“這是……”李恬把小瓷瓶鄭而重之的蓋上塞子,歡喜的道:“這和那大食香露卻不同,夫君從哪弄來的?”

“你以為我弄個禁地幹啥的?”蔣慶之淡淡的道:“我墨家學問博大精深,不過是香露罷了。”

“難道還有?”李恬狂喜。

“淡定,淡定……哎!你這個婆娘,有你這麼搜身的嗎?沒了,我身上沒了……”

堂堂大明縣主,竟然騎在丈夫身上搜身。

“丟人不丟人!”蔣慶之沒好氣的道。

李恬攏了一下有些散亂的長髮,問道:“夫君,這香露有多少?”

“原料不多,不過能弄個兩三千瓶罷了。”

一聲歡喜的驚呼後,蔣慶之就享受了一番不動的樂趣。

事後他躺在那裡無語,而精神抖擻的長威伯夫人沐浴後,把香水按照蔣慶之教的法子弄在手腕和頸窩處。

“夫君,我去國公府,晚飯就不在家吃了。”

“嗯!”

蔣慶之無力的擺擺手。

“夫人要出門,莫展,安排護衛。”富城交代道。

莫展讓孫不同帶著三個護衛扈從。

朱希忠的夫人正在家中理事,朱希忠和蔣慶之是結拜兄弟,李恬進出很是隨意,無需等待通稟。

“妹妹來了。”成國公夫人沒抬頭,“先坐,我這裡還有一堆事兒,哎!這家大業大看似好,可吃用不了那麼多,每日反而被這些瑣事困在了家中……咦!什麼味兒?”

成國公夫人抬頭,吸吸鼻子,“這是香露,不對,這味兒比香露更為清雅,且韻味更足。”

“這是拙夫弄出來的香露,如何?”李恬矜持的道。

成國公夫人把賬簿一丟,“給我看看。”

李恬拿出小瓷瓶,成國公夫人接過,開啟塞子。

“別直接抹,弄一點塗抹在手腕和脖頸上,對,別多,否則味兒太濃了,拙夫說的什麼……行走的香露瓶子,丟人。”

後世的香水讓成國公夫人陶然其中。

等她體驗完了,戀戀不捨的把小瓷瓶遞給李恬。

“這是送給姐姐的。”

“嗯?”成國公夫人一怔,“怎地,還有?”

“煙兒。”

李恬招手把黃煙兒叫來,黃煙兒把帶來的小包袱放在案几上,開啟後,裡面是十餘小瓷瓶,李恬說道:“幾種味兒的每種三瓶,姐姐只管拿去用。”

成國公夫人當初能弄到大食香露也是機緣巧合,一瓶就足以讓她心滿意足,可李恬這裡一出手就是十幾瓶,這大氣的令她頗為感動。

“弄些小菜,把國公藏著的美酒弄一罈子來。”

直至萬家燈火時,李恬才回到家中。

“喝多了?”見妻子面色緋紅,蔣慶之笑道:“老朱家中藏了不少美酒,倒是便宜了你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