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覺得蔣慶之會呵斥甚至責罰孫重樓。

“幹得好!”蔣慶之說道。

臥槽!

你竟然說打得好?

就在眾人愕然中,蔣慶之上馬,“回了。”

炸了!

蔣慶之人還沒到家,訊息就不脛而走。

“馬氏想咬死蔣慶之不放,陛下為了保住裕王,就必須站在她這邊。而京師那些人隨即便會對蔣慶之發難……這手段,誰想出來的主意?”

幾個老人聚在一起喝茶,得了訊息後不禁大喜。

稟告的男子說道:“並無人出主意。”

“難道是那位馬氏?”一個老人撫須訝然,“女子也有這等謀劃嗎?”

“去問問。”

訊息很快就傳來了……

“侯府當初便有些入不敷出,馬氏嫁過去後出了幾個主意,很快就掙了不少錢。由此張同便視其為智囊……”

“竟然是個女中豪傑!”

“諸位。”一個老人乾咳一聲,“老夫覺著馬氏的主意……”

另一個老人說道:“張同被毆打致殘乃是蔣慶之唆使!”

“沒錯!”

幾個老人異口同聲,然後笑了起來。

一個老人走出去,負手看著有些陰鬱的天空,微笑道:“陛下啊陛下,如今你會如何選擇呢?”

……

在裕王被杖責後,宮中的氣氛有些嚴肅。

道爺捂額,“怎地都不消停呢!”

他剛準備了一些手段,可如今輿論轉向,那些手段都用不上了。

黃錦說道:“外間如今都在說是長威伯的唆使。”

把鍋丟給蔣慶之?

道爺冷冷的道:“總有天魔在擾朕心神!”

“是。”

黃錦告退,芮景賢在外面候著,見他出來問道:“如何?”

黃錦搖頭,“陛下的意思,張同致殘與長威伯無關。”

芮景賢跺腳,“陛下怎地……咱去勸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