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蔣慶之一家不會有一人能活下來。

莫展毫不猶豫的拔刀擱在年輕人的脖子上。

孫不同晚了一步,低聲問:“你如何能這般快?”

莫展說道:“專注聽。”

孫不同一怔,回想了一下,先前自己好似在琢磨著什麼。

機靈和專注……孫不同第一次目光復雜的看著莫展,輕輕嘆息。

“十、九、八、七……”孫重樓最喜歡報數,越報越快,“四、三……”

“老夫……願說。”李獻絕望的看著蔣慶之,“是宮中人,那人是宮中人……”

徐渭霍然起身。

“我回程時上了奏疏,直達陛下手中,提及了會盡快趕回京師之事……”蔣慶之眯著眼,眼中有利芒閃過,“馬上回京!”

身後李獻在大笑,“這個天下,從不是帝王的天下,蠢人看不透,那便去死。先帝死了,哈哈哈哈!老夫敢打賭,所謂的溺水染疾而逝定然有假……”

蔣慶之上馬,冷冷道:“我知。”

“可你不知的是,那些人聚攏在一起能幹些什麼。”李獻喘息著,突然笑道:“老夫知曉自己難逃一死,不過老夫想求一事,若你答應,老夫便告知你一個秘密。”

“說。”

“老夫這個兒子能不死!”李獻看著私生子,眼中有慈祥之色。

“老狗,都是你帶累了我!”那年輕人卻叫罵著。

“好!”蔣慶之點頭。

他很好奇李獻口中的秘密是什麼。

李獻跪在地上說:“老夫聽聞上次那些人商議動手,有幾個家主反對動手。你可知他們為何反對?”

蔣慶之蹙眉,“別想拖延時辰。”

李獻笑了笑,“那幾個家主說,陛下是剛愎自用,可說實話,換個帝王難道比他更強?這個大明待你我不錯,若是內亂起,塞外異族趁虛而入,你我有何顏面去見列祖列宗。”

蔣慶之默然片刻。

“回京!”

朝陽下,他策馬疾馳著。

孫重樓和徐渭趕緊去追。

“老徐,少爺好像很開心!”

“是極為開心。”

……

“父皇還是不肯見我。”

老地方,裕王坐在臺階上,陽光就灑在身前。

“都是那道人弄的鬼。”景王站在後面陰影中,“你如何說的?”

“我說所謂二龍不相見,不過是臆測。我……不怕。”

“哎!”

“怎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