舉起手擺擺。

外面,孫重樓帶著值守的軍士讓開通道。

胡宗憲起身。

這個奸賊,真的想走……孫重樓暗地裡發狠,心想回頭就尋竇珈藍商議,做了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。

胡宗憲整理了衣冠。

這時外面傳來了腳步聲,蔣慶之回身,輕咦道:“你還沒走?”

胡宗憲把酒囊擲於邊上,一揖到地,“胡宗憲,拜見伯爺!”

這是正經面對東主的大禮,也是追隨者的姿態。

胡宗憲上鉤了……蔣慶之一怔,目光復雜,“你……罷了。”他唏噓道:“從今日起,你暫且留在我身邊贊畫。”

“謹遵伯爺之命!”

“伯爺!”張達進來了,一臉歡喜,見到大禮拜見蔣慶之的胡宗憲,愕然,隨即眸色複雜。

“胡宗憲,此後便是我的幕僚。”蔣慶之指指胡宗憲。

“好一個胡先生!”張達大笑著過來,勾著胡宗憲的肩膀,“回頭你我喝一杯。”

這是杯酒釋恩仇之意。

胡宗憲沒想到張達這般熱情,略一思忖,就知曉定然是蔣慶之某些方面令張達頗為敬畏的緣故。

這才剛投效蔣慶之,就收穫了仇人減一的好處。

胡宗憲微笑道:“以往不恭之處,還請總兵海涵。”

“好說好說。”張達笑吟吟的道:“如今你我都在伯爺麾下效力,該親近才是。”

這熱情也太過了吧!

而且你是大同總兵官,長威伯只是使者,說在他的麾下效力,這個姿態是不是太低了?

胡宗憲眼皮子跳動。

張達在他耳畔輕聲道:“伯爺在陛下那裡,臉面格外大。”

原來如此!

那麼,張達這番話,便是示好之意。

胡宗憲點頭,“多謝。”

“好說!”張達鬆開手。

諸將來了。

徐立看到胡宗憲站在蔣慶之側面,心中一冷。

這個狗東西,竟然投靠了蔣慶之!

“胡宗憲,我的幕僚。”蔣慶之指指胡宗憲,鄭重介紹。

伯爺果然令人心折……胡宗憲被老闆的推心置腹打動了,出來行禮。

前世蔣慶之能在南美那些異族人中上位,靠的便是用各種手段收攏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