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達老臉一紅。

幾個敵將在商議:

“這裡距離大同城五里,若是城中明軍尋機出擊……”

“這需要我們下定決心。”

“明軍此次變了許多,更為果敢了。”

“若是強行突擊,會損失不小。”

“就算是損失些人馬,只需擊敗這八千明軍便是大功。”

“也是。”

“不能再等了,否則援軍趕到,功勞成了他們的,咱們辛苦一場,反而無功。”

“那麼,開始吧!”

號角聲中,迂迴到明軍右側的敵軍突然一頭紮了進來。

“放箭!”

一波箭雨後,兩軍短兵相接。

不過半刻鐘,前方明軍的陣型就開始動搖了。

蔣慶之在諸將眼中看到了懼色。

上次張達率軍出擊,竟不敢和敵軍接觸,就繞著城池不斷轉圈子。最終被敵軍兩路攔截,大敗。

由此可見,大同明軍對敵軍的恐懼深入骨髓。

蔣慶之看到一個小旗官掉頭就跑,罵道:“將熊熊一個,珈藍!”

“在!”

清脆的聲音中,竇珈藍策馬上前。

蔣慶之指著那個小旗官,“斬殺此人!”

“領命!”

這是個女人?

眾人這才從聲音中得知竇珈藍的性別。

竇珈藍策馬疾馳,順著通道衝到了小旗官的身前。

她知曉,這是蔣慶之給自己歷練沙場的機會。

殺人!

這是最好的適應方法。

女人,亦能縱橫沙場!

竇珈藍秀眉一挑。

刀光一閃而逝。

人頭落地,無頭的屍骸還搖搖晃晃一瞬,這才撲倒。

蔣慶之厲喝,“張總兵,抽調預備隊二百人為督戰隊。”

“是。”張達凜然。

“傳我令,前隊退,後隊斬之。後隊退,督戰隊斬之!”

“領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