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晚些再來。”

“晚些……侍郎今日會一直很忙。”小吏笑的越發的矜持了。

周夏呆了一瞬,“知道了。”

看著他離去,小吏進去。

徐階正在看一本遊記,小吏行禮,“周侍讀回去了。”

徐階默然,等小吏走後,他的眸子裡多了些冷意。

“與俺答部使者會商,此乃禮部之事,陛下啊!您這是要給蔣慶之加多少籌碼……才肯罷休?”

門外,小吏對同伴說道:“徐侍郎把周侍讀視為弟子,沒想到他卻為蔣慶之不惜得罪同僚。可惜了。”

“據說侍郎要去禮部?”

“禮部不是正好尚書出缺……難說。”

“這可是一步登天了。”

“侍郎蟄伏多年,這哪是一步登天,分明就是蓄勢已久。”

“禮部正是大展拳腳的好地方。”

周夏回到了值房中。

他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,。“侍郎不是那等人,絕不是!”

……

在宮中的催促下,婚事開始加速了。

“也不知急什麼。”常氏發著牢騷,和人商議嫁妝的事兒。

“如何了。”

大冷天的,李煥卻滿頭大汗進來,常氏一怔,“夫君你這是……”

“今日遇到禮部右侍郎張固,本想打個招呼,沒想到此人竟然冷笑而去。我這一愣神,馬兒就跑了。這不,差點把為夫累趴下才追上。”

“張固?”

“不提他,對了,嫁妝可理清了?”

“夫君看看。”常氏把單子遞給李煥。

“爹,娘!”

長女李萱來了。

“你來的正好。”李煥說道:“男方那邊並未反對,如此,下個月就成親。”

李萱愕然,“不是說三月嗎?”

“哎!你妹妹……”李煥擺擺手,“宮中催促急啊!總不能妹妹先嫁吧?”

“可……”

李萱越想越委屈,一跺腳走了。

“哎!這養兒養女養成仇了。”李煥嘆道:“罷了罷了,都嫁出去,省心!”

“到時候怕夫君又會不捨。”常氏笑道。

李萱沒多久又回來了,倚在門邊,看著有些憂心忡忡的模樣,“爹,他們說妹夫毆打朝中重臣呢!那個誰……吏部侍郎張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