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王二人行禮。

“你二人對那朱秉辰父子不滿?”

道爺淡淡問道。

裕王和景王相對一視,都知曉事兒暴露了。

“是。”

“為何?”

“那人不要臉。”

“倚老賣老,令人噁心。”

“他還……”

嘉靖帝冷哼一聲,見二人束手而立,有些怯意,這才說道:“身為皇子,行事鬼鬼祟祟,這是誰教的?慶之?”

“不是,是……我等自行主張。”

兩個皇子跪下。

嘉靖帝最是孝順,當年蔣太后在時,每到宮中宴席,嘉靖帝總是把母親奉在上首,斟酒佈菜從不假他人之手。

今日兩個皇子譏諷嘲笑宗室長者,堪稱是不孝。

裕王看了景王一眼:都是你的餿主意,這下要完。

景王回了他一眼:最多挨一頓呵斥罷。

二人用眼神對殺,不知過了多久才發現不對。

身前一雙鞋子。

這不是父皇的腳嗎?

二人抬頭。

“要拒人於千里之外,何須用這等見不得人的手段?”

嘉靖帝說道:“當著眾人的面,吟誦你表叔的幾首詩即可。那人自慚形穢,哪還會糾纏?”

啊!

原來父皇也是贊同的?

裕王大喜,“父皇,可我們擔心那父子二人臉皮厚。”

“那就不是你二人的事了。”

“那是誰的事?”

“朕!”

護短的道爺一旦火力全開,朱秉辰能把腸子悔青了。

裕王歡喜的道:“多謝父皇指點。”

道爺回身,“你二人今日之舉,雖說只是小惡,卻不可縱容。來人。”

“陛下!”黃錦上前。

“一人十杖。”

“父皇!”

“拉下去!”

道爺擺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