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腳撩陰腿好狠!”

朱希忠來了,“慶之,差不多了,差不多了。”

“啥意思?”蔣慶之斜睨著他。

“這些士子牽連著天下士林,今日動手倒是痛快,可後果……不堪設想啊!”

“只許州官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?”蔣慶之說道:“我從不慣人這等毛病。”

“可他們勢大不是,連哥哥我都不敢惹!”朱希忠自曝其短,“別看哥哥我是國公,可若是惹惱了這些人,此後明槍暗箭防不勝防,且最要命的是,輿論掌控在此輩手中,百年後哥哥我可就成奸佞了。”

“伯爺,不可啊!”肖卓來了,急切的勸道。

竇珈藍回身看著蔣慶之。

“伯爺!”

她也覺得這般下去不妥。

蔣慶之卻冷冷的道:“我說過,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人若犯我,我必犯人。打!”

這一聲令下,讓護衛們徹底放開了手腳,不過是片刻後,第一個逃跑計程車子出現了。

“救命啊!”

孫重樓追上去,一腳踹倒此人,一邊踩踏,一邊罵道:“敢圍毆我家少爺?今日叫你看看孫爺爺的厲害!”

他一腳踩在了士子雙腿之間,旁觀者們齊齊夾緊雙腿。

莫展最是冷靜,效率最高。一刀鞘下去,必然有人撲倒。

“長威伯。”

黃錦氣喘吁吁的跑出來,“住手,都住手!”

最後一個士子正好被孫不同踹倒。

護衛們回身。

一地計程車子在慘嚎。

黃錦喃喃道:“出大事了,出大事了啊!”

……

“蔣慶之動手了?”

仇鸞正在府軍前衛的校場,聞訊對秦源說道:“士子喜成群結隊鬧事,一般人哪敢得罪他們?蔣慶之此舉固然痛快,可也算是捅了馬蜂窩。”

秦源眼中閃過喜色,“那麼……”

“趁他病,要他命!”

……

“為何動手?”

嘉靖帝在殿外來回踱步,越走越急,“朕不信那些士子能追上你這瓜娃子!”

蔣慶之無辜的道:“陛下,他們苦心孤詣把臣堵在皇城外,若是臣不戰而退,他們會造輿論,說臣怕了……不做虧心事你怕什麼?如此,奸佞之名便能栽在臣的頭上。”

這個道理嘉靖帝當然知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