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爺,那些人手段不光彩,咱們何必……”見蔣慶之看過來,孫不同一臉諂笑。

“我並沒有什麼潔癖,不過我想秦源此刻定然希望有人鬧事。”

“伯爺是說……”

……

“小人一直盯著軍中,那人和蔣慶之的護衛頭領孫不同暗自聯絡,兄弟們沒動手,等著指揮使吩咐。”

府軍前衛,秦源聽著心腹稟告,冷笑道,“雖說清理了數十人,可依舊還不夠。盯著此人就是。若是他要鬧事不必管,只等鬧騰起來,再聽我吩咐拿下此人,據此彈劾蔣慶之……”

心腹眼前一亮,“妙啊!”

“塵埃落定後,再順勢清洗一遍府軍前衛,徹底掌控住!”

秦源擺擺手,心腹告退。

大堂內,秦源幽幽的道:“我若是有此機會,定然不會錯過。長威伯,你還在等什麼?”

……

“用兵之道,正奇相合。令人從中蠱惑鬧事,手段是不錯。可府軍前衛整肅至今,秦源依舊要靠仇鸞等人才能壓住陣腳,可見他的威望不足以掌控全軍。在這等時候要做什麼?”

蔣慶之看了孫不同一眼,“換了你,如何做?”

他的手下不多,每個人都得有獨當一面的準備。孫不同不錯,蔣慶之準備觀察一下此人的能力,再量才使用。

孫不同諂笑,“換了小人,伯爺讓小人做什麼,小人就做什麼?”

“滾!”

“是。小人這便滾。”

孫不同止步,等那個護衛過來後,低聲吩咐:“告訴那人,不動!”

“是。”

孫不同眼中多了狠辣之意,“伯爺的意思是,秦源弄不好便會以此為藉口清洗軍中,狗東西,夠陰的啊!別給爺們尋到機會,否則弄死你沒商量。”

蔣慶之身邊兩個姓孫的,一個孫重樓,殺神。

一個孫不同,暗地裡也不是善茬,沒把人命當回事。

加上一個視人命為草芥的莫展。

一個宮中老怪物富城。

蔣慶之有時候想著這個格局也難免頭痛。

老紈絝說過,家裡的事兒男人少摻合,讓女人頭疼去。

這個時代便是如此,男主外,女主內。

可這個時代同樣有個問題:盲婚啞嫁。

對於蔣慶之來說,婚前對妻子不瞭解,他寧可不婚。

不說美醜……當然,美醜也很重要,否則只好吹燈拔蠟,再行男女之事。

若是性子不合,難道要忍大半生?

所以道爺幾番試探,蔣慶之都裝作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