呯!

一隻酒杯摔在地上,酒肆外,莫展按刀而入,死死地盯著起身的陸炳。

陸炳看著蔣慶之,“這是公。”

“是。”蔣慶之點頭。

“除此之外。”陸炳說道:“你我依舊是對手。若是能尋到讓你身敗名裂的機會,陸某不會手下留情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蔣慶之笑道。

陸炳大步走了出去。

酒肆內只剩下了蔣慶之一人。

他拿著酒杯,輕聲道:“這個狗曰的世道,總是讓人覺得熱血沸騰,卻又把你的熱血給按下去。特孃的,就不能純粹一點嗎?”

冷風吹入酒肆,燭光搖曳。

蔣慶之把剩下的酒喝了,說道:“可惜了。”

……

錦衣衛那邊沒問題,接下來就得等禮部和俺答的溝通。

“禮部這邊派了人去放話,大概要些時日。”肖卓下衙後來到了蔣家,“那些人大概是覺得丟人,沒人願去,後來尚書說算是政績,人潮洶湧啊!”

“正常。”蔣慶之覺得以利誘之不是壞事兒。

“表叔。”朱壽媖來了,肖卓趕緊告退。

小姑娘今日穿了翠綠色的衣裳,看著頗為精神,“表叔,先前我見到太子了。”

“哦!”蔣慶之摸摸不安的多多。

“太子在父皇那裡很是恭謹,可我覺著,表叔,我總是覺著太子很累。”朱壽媖從小就被身邊人壓制,所以對這種氣氛很敏感。

“那是他的事。”蔣慶之笑眯眯的把多多遞過去,小姑娘頓時就忘掉了什麼太子,抱著多多就跑。

“喵!”

多多努力抬頭,越過朱壽媖的肩頭,哀怨的看了蔣慶之一眼。

蔣慶之呵呵一笑。

徐渭這才進來。

“太子那邊對伯爺頗有些敵意。”徐渭說道。

“我教導兩位皇子,在東宮眼中便是敵人。”蔣慶之說道。

“伯爺,這條路一旦走上了……不能回頭。”徐渭說道。

奪嫡之事,歷來都是不成即死,哪怕是親兄弟也是如此,何況蔣慶之只是太子的表叔。

“擔心了?”蔣慶之問道。

徐渭搖頭,“人活得太平庸了也無趣。”

蔣慶之伸個懶腰,“虎賁左衛那邊如何?”

“那些將領剛開始還很是認真,到了昨日有三人告假,在場的也心不在焉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