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是個錦衣衛總旗,而對手是蔣慶之的護衛。

“蔣慶之的護衛中有好手,不過不是丁青的對手。”朱浩低聲對陸炳說道。

對於死敵,錦衣衛一旦下功夫去查探,沒有查不到的訊息。

陸炳斜睨著蔣慶之,“大清早就見血,長威伯覺著如何?”

“老陸,知曉我為何不喜歡你嗎?”蔣慶之懶洋洋的道:“你這人太陰,哪怕是崔元也能喜惡分明。而你卻如同一條毒蛇,覺著躲在暗處,暗搓搓的衝著人噴吐毒液很爽,其實……很撒比!”

前方二人交錯而過。

丁青背對眾人站著。

那個護衛大步走過來,單膝跪下。

“伯爺,小人幸不辱命!”

噗!

丁青重重的撲倒在地上。

身下鮮血緩緩流淌溢位……

丁青刀法了得,竟然當不住蔣慶之護衛一刀?

蔣慶之的護衛來源錦衣衛知曉,都是嘉靖帝選拔侍衛時被淘汰的那些人。

這些人的大致底細都被查過,單打獨鬥沒有誰是丁青的對手,不,除了孫重樓。

這時一個錦衣衛過來,低聲道:“此人是新來的。”

朱浩眸子一縮,知曉自己失職了。

他走到陸炳身邊,附耳低聲道:“是新來的護衛。”

陸炳心中惱怒之極,卻微笑道:“此人悍勇,刀法犀利,叫什麼名字?”

護衛卻只是看著蔣慶之。

蔣慶之淡淡的道:“告訴他!”

護衛起身。

“在下莫展!”

錦衣衛中有人低呼,“是宣府第一刀!”

……

“陛下,長威伯去了兵部,和錦衣衛大打出手,還出了人命。”

此案錦衣衛和蔣慶之負責,芮景賢的東廠在一旁監控。

嘉靖帝說道:“陸炳急切了,慶之那瓜娃子最喜在人得意之時潑冷水,想必是錦衣衛按捺不住先挑釁?”

這恍若親眼所見的判斷力,令芮景賢心悅誠服,“陛下神目如炬,正是如此。錦衣衛一個總旗被長威伯的護衛斬殺。”

“如此也好。”

芮景賢悄然退了出去,黃錦緊隨出來。

二人並肩而立。

“咱很好奇,你竟然不趁機給陸炳上眼藥。”黃錦說道。

“咱也很好奇,你和陸炳是姻親,竟然不為他說好話。”芮景賢反唇相譏。

“咱眼中只有陛下。”黃錦淡淡的道,“如今兵部成了錦衣衛與蔣慶之的沙場,小心別被傷到。”

“咱知曉你這人心眼不大,雖說與陸炳看似疏離,實則內裡還是藕斷絲連。別否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