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場就徹底亂了。

“他可敢動手?”王猛死死地盯著蔣慶之。

這是白蓮教最擅長的招數,用女子來打頭陣。

女人天然被視為弱者,你若是反擊,那就是欺負弱者,接著白蓮教鼓動人心就有了情緒基礎。

多年的謀反生涯,讓白蓮教把這等手段運用的爐火純青。

“珈藍!”

嗆啷!

竇珈藍拔出長刀,用刀脊猛地拍了過去。

呯!

婦人中刀撲倒。

周圍的人沒想到蔣慶之竟敢動手。

都楞了一下。

就在此時。

蔣慶之說道:“你等可知此人是誰?”

人的天性中帶著八卦。

“我,蔣慶之,陛下的表弟!”蔣慶之指著自己,“嚴嵩一黨可是奸佞?”

眾人不禁點頭……託士大夫們的福,在他們的不斷傳播下,天下人都知曉嚴黨乃是奸佞。

“這個婦人便是嚴黨的刺客。”蔣慶之長得唇紅齒白,翩翩美少年一枚,讓人不禁心生好感,不由就相信了他。

“他們害怕我回到京城,害怕我這個不畏強權的對手。”蔣慶之毫不臉紅的給自己臉上貼金,“這個女子先前混在人群中,一直等到此刻才出手。”

“好一個蔣慶之!”王猛罵道:“那些是死人嗎?還不出手?”

人群中有人喊道:“那是馬大娘,哪是什麼刺客。蔣慶之這是在糊弄咱們呢!”

人群突然就湧了過來。

“伯爺,後退!”

孫不同滿頭大汗,帶著人擋著百姓。

可蔣慶之卻突然笑了。

“你如何認識這婦人?”蔣慶之盯著人群中的那人,“石頭,拿下。”

孫重樓衝進了人群中,拳打腳踢……在這個時候再顧忌什麼,那就是自尋死路。

那個男子拼命想躲,可孫重樓的身法頗為詭異……蔣慶之一直懷疑富城是不是在宮中學了類似於葵花寶典那等武學。

但孫重樓看著也不是揮刀自宮後的模樣啊!

孫重樓抓住男子,在十餘軍士的掩護下退了回來。

“跪下!”

男子不跪,被孫重樓踹倒。

“狗賊!”男子吐出一口血,蔣慶之伸手在他的懷裡摸出了一封書信。

他開啟書信,此刻百姓們開始瘋狂衝擊由軍士們組成的圍牆。

蔣慶之抬頭,揚著書信,“這是嚴嵩之子嚴世蕃寫給此人的書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