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通聲不絕於耳。

最後一個刺客尖叫著,拼著挨一刀,竟然接近了蔣慶之。

他獰笑著,“狗賊,受死!”

孫不同就像是泥鰍般的,從刺客右側人群中鑽了出來。

飛身一刀。

刺客中刀撲倒。

孫不同起身,“驚擾了伯爺,小人該死。”

“這一路操練的看來不錯。”蔣慶之讚了一句。

這一路不只是操練虎賁左衛,蔣慶之把更多精力放在了操練孫不同等護衛的身上。

孫不同心中一喜,諂笑,“都是伯爺……”

他的瞳孔突然一縮。

“伯爺小心……”

一個老嫗看似慌不擇路的跑過來,就在眾人注意力放在兩側的刺客身上時,老嫗猛地摸出短刀,飛身撲向蔣慶之身後。

眼看著就要得手了。

人群中有人喊道:“黃二孃果然了得,大事成了!”

蔣慶之吸了一口煙,沒動。

蔣慶之身邊刀光突然閃耀。

老嫗身體急速閃避,可刀光如跗骨之蛆,追身而來。

當距離蔣慶之不到兩步的距離時,老嫗被一刀梟首。

動手的那人止步回身。

眾人這才發現,原來是蔣慶之身側一直沒動的少年護衛。

現場一片血腥。

蔣慶之看著左右人群,“還有誰?”

人群中有人紅著眼睛,“這狗賊竟然這般犀利,可憐那些教中好手。”

“我的二娘子啊!”

慌亂的人群漸漸平靜了下來,但都下意識的避開蔣慶之一行。

前方集結的虎賁左衛一千將士沒動。

無軍令不得擅自行動。

哪怕看到蔣慶之遭遇刺客,他們依舊不動如山。

驛丞連滾帶爬衝出來,被外圍夜不收攔住後,仔細看著蔣慶之,“伯爺,此事和小人無關吶!”

他擔心事兒鬧大了,京城震怒,一個小小的驛丞會成為炮灰。

蔣慶之看了他一眼,“昨夜的飯菜不錯。”

驛丞心中一鬆,腿軟了,情不自禁跪下,“多謝伯爺!”

……

廖江正在書房裡看京城來信。

來信中提及了蔣慶之和太子之間的矛盾,以及當下奪嫡的局勢。

“站隊裕王於景王,蔣慶之好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