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河喃喃道,肖卓那份青詞他幾乎能背誦,如今腦海中正在一句句流過……

“平平無奇!”

“毫無令人心動之處!”

“可他憑何得了嘉獎!?”

“恭喜肖郎中!”

“我早就說肖郎中遲早會得陛下信重,如今果然。”

“肖郎中,恭喜,下衙要請客啊!”

“今日陛下嘉獎,可喜可賀,肖郎中來日當青雲直上……”

內侍滿頭霧水被接去喝茶,順帶負責此事的官員從禮部的專項小金庫中拿出相應的好處給他。

肖卓站在那裡,突然覺得眼睛發酸。

最令人煎熬的從不是命運的突然打擊,而是漫長的等待。

等待命運的裁決。

就如同一個被醫者診斷為絕症的人。

煎熬的是過程,從不是結果。

死亡不可怕,可怕的是等死的那個過程。

是誰?

肖卓想明白了,自己的那份青詞絕對不可能獲得嘉獎,那麼,就是有人從中幫了自己。

“是誰?”

陳河徹底想明白了,在趙法過來請示時,咬牙切齒的道:“有人在從中作祟,找到此人!我發誓要讓他付出代價!”

趙法也想明白了,“定然是有人為肖卓出手,換了那份青詞。”

陳河點頭,“定然如此。”

趙法回頭看了肖卓一眼,“找到此人後……”

“我要讓他生死兩難!”

一個小吏進來,面色古怪。

“肖郎中。”

正被幾個官員圍著的肖卓問:“何事?”

“外面有人找。”

“誰?”

肖卓隨口問道。

“長威伯!”

整個禮部瞬間就安靜了下來。

彷彿是一根針掉落都能聽到。

小吏一直在守門,不知這裡發生了什麼。

他茫然看著眾人。

“這是……怎麼了?”

“是他!”趙法脫口而出。

“是了,唯有蔣慶之才有這等能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