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大漢單腳踩在凳子上,一手拿著酒碗,一手揮舞,說的興高采烈,“不是吹噓,就算是皇子來了,看到這個陣仗也得仔細思量。”

“若是他不肯低頭呢?”有人笑道。

大漢冷笑,喝了一口酒,抹抹鬍鬚,“他若是不肯低頭,老子便不姓胡!”

“那麼,姓什麼?”

“誰的褲襠沒夾緊,放了你……”

大漢破口大罵,可當看到眾人齊齊看向大門外時,心中覺得不妙,便緩緩回頭。

蔣慶之走了進來。

“很是熱鬧啊!”

蔣慶之目光轉動,大漢站在那裡,突然笑道:“咱也沒指名道姓,長威伯不會遷怒於我吧?”

蔣慶之緩緩走向樓梯。

樓梯上,一個商人拱手,“怠慢了伯爺,恕罪。”

蔣慶之站在下面。

“珈藍。”

眾人一怔,就見蔣慶之身後的美人兒突然轉身,腳下猛地一踩,衝向了大漢。

“打折腿!”蔣慶之說著,拿出藥煙。

“長威伯!”商人變色,“這可不是做客之道。”

大漢咆哮一聲,劈手把碗砸向竇珈藍,然後拿起凳子就砸。

呯!

凳子被一腳踢飛,一隻手從木屑中穿過,準確的抓住了大漢的頭髮,用力往下一拉。

大漢身不由己的趴在地上,喊道:“還不幫忙?”

竇珈藍揚起右腿,猛地往下砸去。

呯!

骨折的聲音傳來。

“嗷!”

嗆啷!

孫重樓拔刀,獰笑道:“終於輪到小爺了嗎?”

隨從們起身,見孫重樓拔刀,有人說道:“小婦養的,你難道敢殺人?”

孫重樓吸吸鼻子,“陛下許了俺殺人,要不,你來試試?”

臥槽!

這娃信口開河。

可沒誰敢動。

竇珈藍再度揚起腿。

果然是長腿啊!

蔣老闆看似目不斜視,心中卻評估了一番美女護衛的長腿。

“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