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啊!

王欣微笑道,“趙文華一力主張接受俺答使者歸順,誰曾想使者竟然包含禍心,此行刺陛下。此乃大罪。難道不該嚴懲?”

俺答使者刺殺嘉靖帝的事兒,剛開始只在一個小圈子裡散播。可男人的嘴是靠不住的,沒多久就傳的到處都是。

那少女一怔,想反擊,卻發現自己無言以對。

你能說什麼?

難道說趙文華無罪?

回過頭有人藉此彈劾她在宮中的親人,家裡父母能打斷她的腿。

可不反擊……

王欣卻得勢不饒人,“若非陛下仁慈,趙文華此刻早已身首異處了。伱說可是?”

她對沐舒微微一笑,心想原來這人是偏向我的。

可沐舒壓根就沒想著偏向她,不過是見不慣有人擠兌蔣慶之而已。

這時幾個僕從進來,給對面幾個公子哥說了些什麼。孫燕悄然而去,沒多久回來。

“小姐小姐!”

“何事?”大獲全勝的王欣心情大好,舉杯相邀,那邊沐舒也舉杯應和。

“就在方才,陸炳親自動手鞭責了趙文華五十。”

“啊!”王欣一怔。

“還有,小姐。”孫燕興奮的道,“他們說是長威伯監刑。”

“你說什麼?”王欣問道。

孫燕故意提高嗓門,“就在方才,錦衣衛陸指揮使親自鞭責趙文華五十,長威伯監刑。”

王欣微笑看著對頭,“聽清了嗎?”

少女面色蒼白,“怎麼可能?!”

沐舒輕聲道:“果然是長威伯,於不可能中令對手痛徹心扉。”

她越發期待這位長威伯成為沐氏盟友的好處了。

但她不知道的是,蔣慶之正在尋機和沐氏打上勾,為此後的謀劃做準備。

……

“你是如何塗抹了趙文華的請罪奏疏?”

“陛下,您說什麼?”

道爺冷冷看著表弟。

蔣慶之一臉愕然。

空氣彷彿凝固住了。

剛監刑完畢,蔣慶之進宮覆命,誰知曉道爺劈頭蓋臉就是這麼一句問話。

莫非,李敬的事兒被發現了?

不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