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旭低頭。

“若是我呢?”

外面有人說道。

黃三德勃然大怒,“是哪個褲襠……褲……褲。成國公,長威伯……”

提到成國公時,黃三德的語氣還好,當說到長威伯時,黃三德的眸子一縮,顯然是想到了上次的事兒。

在黃三德眼中,若是沒有蔣慶之多事,上次的事兒就雲淡風輕的過去了。

朱希忠冷笑進來,“伱黃三德倒是大膽,把虎賁左衛當做是自家菜地。”

黃三德趕緊起身行禮,“見過國公,見過……伯爺!”

朱希忠回頭,“慶之,你看……”

這是朱希忠第一次正兒八經的進軍營,一路上想了許多應對之策,此刻竟然發現毫無用處。只好問蔣慶之。

這便是大明的武勳。

當俺答大軍兵臨京城時,這些武勳只能茫然看著那些武將,什麼應對之策,什麼兵法……什麼都不會。

徹底爛透了。

所以,大明版本的將門才越演越烈,直至祖大壽、吳三桂等北方將門坐大後,近乎于軍閥,可抗衡朝中。

這也是葬送大明的重要原因。

蔣慶之把朱希忠拉進來,便是想在武勳中樹個榜樣。

當朱希忠脫胎換骨後,對其餘武勳的震動會引發多少國祚變化?

能增加幾年國祚?

只是想想,蔣慶之就流口水。

蔣慶之也不客氣,和朱希忠並排坐下。

“黃三德?”

“是。”黃三德很是恭謹。

蔣慶之看著此人,譏誚的道:“我今日想在虎賁左衛標新立異,你,如何看?”

這是活生生的打臉。

顏旭只覺得心頭大快,恨不能高呼一聲‘伯爺英明。’

更恨不能黃三德反唇相譏。

黃三德低頭,面色如常,“伯爺高見。”

蔣慶之突然平靜了下來,“召集諸將。”

咚咚咚!

久違的鼓聲在虎賁左衛響起。

“這是哪個蠢貨敲鼓?”

“草泥馬,去看看。”

“這青天白日的,也沒見賊人,敲鼓作甚?”

“點卯啊!”

“點個屁,上次點卯還是元日,都特麼的快半年了。”

眾將罵罵咧咧的到了大堂外,見外面站著十餘陌生面孔的男子,不禁一怔。

蔣慶之就帶了孫重樓和竇珈藍,其他都是朱希忠的家丁。

一個家丁進去稟告。

“讓他們進來。”

家丁出來,“國公和伯爺讓你等進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