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家僕出現在門外,見到盧珊兒,趕緊低頭。

“如何?”盧偉問道。

“快說!”盧珊兒急切的道。

家僕不敢抬頭,“老爺,小姐,就在方才傳來訊息,長威伯當朝駁斥崔駙馬等人。”

“你是說……嚴嵩他們也……也敗了?”盧偉不敢置信。

“小人不知,不過小人給了守門軍士好處,那軍士說,崔駙馬出來時,面色鐵青。嚴首輔看似如常,可腳下有些拌蒜……”

“阿彌陀佛!”盧珊兒雙手合十,然後說道:“我就知道蔣慶之能度過此劫。”

盧偉擺擺手,“再去打探。”

人還沒去,宮中盧靖妃那邊來人了。

“長威伯此次一力為張達鳴冤,堅毅不拔。陛下先前去了娘娘那裡,感慨說……”

來人看著盧珊兒,想到了盧靖妃對這個侄女兒的期盼,又想到了嘉靖帝對長威伯的親切,不禁多了些客氣。

他的態度變化自然瞞不過盧偉這等老鬼,但此刻盧偉沒心思去琢磨這個。

“陛下說了什麼?”

“陛下說,慶之這娃,有情有義!”

盧偉捂額,“雨過天晴了。”

內侍笑道:“可不是,陛下還說,娘娘慧眼識珠,不過他不準備出手相助。”

盧偉本寄希望於盧靖妃說動嘉靖帝,讓嘉靖帝開口,撮合蔣慶之和自家女兒的婚事。聞言不禁大失所望。

“娘娘問了緣由,陛下說,兒大不由爹,慶之是個有主意的人,除非是能讓朕覺著十全十美的女子,否則朕不會開口,免得慶之那娃此後埋怨朕。”

兒大不由爹……盧偉霍然起身,“珊兒。”

“爹。”

“去,走親戚!”

……

“石頭,看好門戶。”

蔣慶之進了書房,孫重樓剛想過去,富城來了。

“如何?”

“少爺差點把崔元氣吐血。”孫重樓得意的道:“我就說五百年才出一個少爺,師父伱還不信。”

“好!”

富城紅光滿面,“這朝堂第一戰大獲全勝,公子就算是在朝中站穩了腳跟。”

“師父。”

“此事重大,該慶賀……”

“師父……”

“何事?”富城不滿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