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叔。”兩個皇子起身行禮。

那個少年看著有些糾結,蹲了一下,“見過表叔。”

“你是……”蔣慶之想到了內侍的話,狐疑的看著少年。

“我兄弟。”朱載坖挑眉,低聲道:“是壽媖。”

“壽媖?”蔣慶之不認識。

“我妹妹。”景王說道。

“哦!”

原來是宮中的小姑娘。

蔣慶之笑的溫和了許多,“今日來看熱鬧?”

表叔很溫和呀……朱壽媖點頭,然後苦著臉,“是呀!只是如今被別人看笑話了。”,說著她看了景王一眼,“四哥其實作詩還好,只是……沒捷才。”

“來之前就沒準備準備?”蔣慶之莞爾。

歷來所謂的詩會的目的都不單純。

一群讀書人覺得生命毫無意義,生活太單調無趣,於是便用詩會的由頭開趴體。

當然,揚名立萬,名動一時是詩會永恆的主題。

“那人叫做馬林,最近在京城聲名鵲起。表叔,我的詩才……”景王咬牙,“確實不如他。”

“能讓驕傲如你自承技不如人,看來,此人倒是有些意思。”

蔣慶之看了馬林一眼。

馬林微笑,“見過長威伯。”

蔣慶之頷首。

“他定然要向表叔挑戰。”朱載圳低聲道:“表叔上次一首微微風簇浪,散作滿河星震動京華,馬林今日若是能在詩才上壓住表叔一頭,明日便會名動京城。就此成就文壇美名。”

“也就是,踩著我上位?”蔣慶之笑著問。

“是。”朱載圳說道:“這個圈子就是如此,看著熱鬧親切,實則都存著踩著同伴上位的心思。”

“人不為己,天誅地滅。”朱載坖補刀。

“表叔,你……伱有了嗎?”侄女兒問道。

蔣慶之摸摸腹部,“沒。”

朱壽媖小臉兒通紅,顯然,被表叔這個笑話羞著了。

是了,這是個深宮中的小姑娘,這等帶著些調侃味兒的笑話不適合……蔣慶之笑眯眯的道:“壽媖可想看熱鬧?”

朱壽媖抬眸,“想。可是表叔,那馬林好生厲害。要不……”,她猶豫再三,“下次吧!”

是個善良的小姑娘。

蔣慶之呵呵一笑,這時有人出言,“天氣炎熱,長威伯若是沒有,那便請坐下吧!”

這是嘲諷。

朱載圳冷笑。

蔣慶之變魔術般的從袖口裡拿出摺扇,開啟。

對著別人的一面上,有兩行文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