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我有些擔心表叔。”朱載圳嘆息,“這麼有趣的一個人,若是被貶謫地方,我豈不寂寞?”

“楊錫。”

“奴在。”

“去打探表叔的訊息。”

“你們也去!”

……

蔣慶之正在宮外求見。

“崔駙馬方才遇襲。”

侍衛好心告訴了他這個訊息。

“在何處?”

“宮中,差點……”侍衛指指自己的眼睛,“眼珠子差點被打爆了。”

臥槽!

誰幹的?

蔣慶之笑吟吟的,也不掩飾自己的歡喜,“大快人心吶!”

……

“陛下!”

滿臉是血的崔元跪下。

那張年老後依舊能看出昔日俊美的臉上,此刻到處是血。

那聲音淒厲的讓嘉靖帝想到了那年一隻被圍攻的貓兒,又像是啼血杜鵑。

“嗯!”

崔元好歹是自己的寵臣,誰幹的?

嘉靖帝的怒火升騰。

帶路的內侍跪下,“陛下,是彈弓。”

“可抓住了兇手?”嘉靖帝問道。

“未曾。”

宮中。

彈弓。

嘉靖帝眸色幽深,“朕,知道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陛下。”崔元想起了正事兒,“兩日期限已到,長威伯可曾查出了情弊?”

嘉靖帝搖頭。

崔元嘆息。

“陛下,長威伯求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