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慶之呵呵一笑,“我若是說,他們不敢呢?”

盧珊兒搖頭,“不可能的,我知曉京城士林的風氣,他們一旦咬住你,不把你弄倒臺了,就不會罷休。”

盧珊兒有才名,也混過京城名媛圈。

所以覺得蔣慶之太魯莽了。

其實,盧珊兒私底下也把蔣慶之和京城士林中的那些所謂俊彥做過比較。

哪怕她作弊,可依舊覺得蔣慶之身上有一種當下讀書人所沒有的氣質。

那就是殺伐果斷。

其實換個角度,便是痞。

無論蔣慶之怎麼改,骨子裡還是後世那個小軍閥。

做事的風格怎麼也改不了。

比如說當下這個局面,換個人會玩陰的,先裝鵪鶉,等這些官員越發得寸進尺後再出手。

如此,蔣慶之可爭取更多的輿論同情。

但架不住蔣某人的狗脾氣上來了。

一刻也忍不得。

蔣慶之竟然自己下馬走過去,伸手。

“棍子!”

一個家僕把棍子遞上,看著自家公子一棍子打暈一個文官,不禁讚道:“公子好棍法!”

“他骨子裡還是那個蘇州府的蔣慶之。”盧珊兒語氣中的失望連硯淺都感受到了。

按照蔣慶之的說法,盧珊兒有病。

這個病叫做文青病。

從她給身邊侍女取名就能看出來。

硯淺何意?

硯臺太淺。

容不下我盧珊兒的滿腹才華。

嘖嘖!

公子好帥啊……硯淺目光追隨著蔣慶之,心中雀躍,想象著自家小姐嫁給了蔣公子,自己作為陪嫁來到蔣家,沒幾年就成為蔣慶之的妾室……

“你臉紅什麼?”一張臉突兀出現在眼前。

硯淺被嚇了一跳,一看是自家小姐,趕緊說道:“我害怕。”

“膽小鬼!”盧珊兒說道。

沒幾下,官員們倒了一地,剩下幾個跪在角落裡,有人發狠,“你等著,陛下饒不了你。”

哪怕你蔣慶之是陛下的表弟,今日也收不了場。

呵呵!

蔣慶之撣撣菸灰,把棍子丟給家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