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便是抱團一起進退,榮辱與共的家族特性。

對於家族而言,內部就是一個獨立王國,葉氏就是如此,若非蔣慶之穿越而來,原身一家子就會被團結一心的葉氏輕鬆滅了。

利益一致,行動一致,這是家族興旺的根本。

盧氏便是如此。

“太子地位穩固啊!”

幾個老人和盧偉在喝茶。

外面陽光明媚,盧偉微笑道:“可這個穩固,能穩多時?”

幾個老人一怔,盧偉喝了一口茶水,“陛下身子強健,這是大明之福。”

一個老人呵呵一笑,“可不是,來,咱們以茶代酒,祝陛下龍體安康。”

“正該如此!”

皇帝活的越長,太子就越危險,歷史上此等事屢見不鮮。

幾個老人心滿意足的走了。

盧偉起身走出去,負手問道:“珊兒在做什麼?”

身邊人去問,晚些稟告,“二娘子在作詩。”

盧偉眉間微微多了些紋路,“作詩能作出女婿來?讓她無事出去轉轉,鳴玉坊那邊也該去看看了。”

身邊人不解,“老爺,讓二娘子去蔣家……有些上杆子了。”

姑娘家的,沒事兒主動上男人家,丟人。

“告訴珊兒,是去走親戚。”

身邊人眼前一亮,“妙啊!”

蔣慶之是景王的表叔,而盧珊兒是景王的表妹……這麼一套,雙方的關係就拉近了。

說是親戚也沒人敢質疑不是。

……

“夏言在獄中又寫了一份奏疏,為自己和曾銑鳴冤。”

富城打探到了最新訊息。

“這糟老頭。”蔣慶之頭痛的道:“這等時候他越安靜就越安全。”

“可夏言執掌大明權柄多年,兩度被陛下按下去,兩度起復。在夏言眼中,這第三次也不例外。”

富城有些糾結的道:“公子,老奴不知公子為何對夏言這般關注,不過老奴以為,此次夏言也會安然無恙。”

夏言的腦袋,用不了多久就會出現在西市。

而起因,便是這個糟老頭的自信,覺著嘉靖帝不會弄死自己,離第三次起復不遠了。

“自信害死人吶!”

蔣慶之本不想管,可私底下分析了多次,覺得夏言若是不死,對大明國祚的影響不小。

“喵!”

肩頭貓兒醒來,用爪子洗了個臉。

“公子,貓兒得取個名字。”富城伸手去逗弄貓兒,貓兒閃電般的抓了一爪子。

“好快!”富城縮手更快。

“就叫做……多多吧!”蔣慶之摸摸貓兒的腦袋,貓兒愜意的歪著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