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弄個女人來是幾個意思?

蔣慶之只是想了想,孫重樓卻嘀咕了出來。

“陛下也真是的,弄個女人來,以後想打赤膊都要避著。”

“石頭!”富城喝道,“不得無禮!”

在富城的眼中,竇珈藍的來歷有些問題。說是護衛,天知道是不是眼線。

回過頭,富城便把自己的疑慮告知了蔣慶之。

蔣慶之呵呵一笑,“老富,你在宮中多年,見多了勾心鬥角,凡事習慣往壞處想。”

這是富城的優點,也是缺點。

蔣慶之用藥煙指指他,嘆道:“我身邊就你和石頭,陛下他盯著我作甚,吃飽撐的?”

富城一拍腦門,“是了,若是猜忌,陛下也該猜忌陸炳才是。”

陸炳執掌錦衣衛,兇名赫赫。而且他是嘉靖帝的身邊人,一旦有了反心,造成的破壞更大。

“老奴想多了。”

富城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前方的竇珈藍,“公子,這個女人武藝了得,不過,太悶了些。”

“什麼意思?”蔣慶之問。

“陛下把她賞賜給公子,那便是姬妾一流。可老奴想,這女人這般悶,侍候少爺的話,也太無趣了些。”

蔣慶之滿頭黑線,“什麼姬妾一流,是護衛。”

富城只是笑。

竇珈藍安頓了下來,來請示。

“你是想每日回家,還是如何?”蔣慶之問道。

不該是每天都在蔣家值守嗎?

竇珈藍一怔,多年的謹慎讓她下意識的道:“不用。”

“也好。”蔣慶之此刻在想刺客之事,隨口道:“那就在家中安置下來。每日和石頭他們用飯……”

也就是飲食上和孫重樓看齊,竇珈藍應了。

這時兵馬司的人來了。

“敢問公子,在蘇州府可是得罪了海邊人?”

來人問道。

“嗯?”蔣慶之瞬間就想到了許多事,“刺客的大腿可是曬黑了?還有頭髮,可是假髮?”

來人愣住了,“公子怎麼知道?”

蔣慶之起身,“石頭,走!”

“哎!”孫重樓得意的衝著竇珈藍做個鬼臉,跟著自家少爺出門。

竇珈藍默然跟在後面。

陛下的表弟被刺殺,兵馬司的人如臨大敵,把現場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