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早飯時,徐渭換成了左手。

孫重樓還在嘟囔什麼老徐年老體衰,不過揮刀數次就傷到了手筋。

“豬蹄?”看到豬蹄,孫重樓把徐渭拋之腦後,開懷大嚼。

紅燒豬蹄,配上一道涼拌折耳根……蔣慶之吃的酣暢淋漓。

豬蹄軟糯,不能用手抓,否則沾上了膠質不好洗。蔣慶之就用筷子穿著豬蹄,奮力一大口。

“香!”

折耳根是用辣椒麵,醬油醋等涼拌而成,蔣慶之乾脆把折耳根和豬蹄伴在一起。

“會好吃?”李恬一直吃不慣折耳根的味兒。

“美!”蔣慶之吃了一口,不禁想到了前世的烤豆腐。

把豆腐烤的外焦裡嫩,剖開後,把涼拌好的折耳根弄進去,就如同肉夾饃一樣。

“豆腐必須是鋸末烤出來的,一口下去……”蔣慶之說不下去了,饞涎欲滴啊!

一頓早飯蔣慶之造了三根豬蹄,外加兩個大饅頭,看得李恬目瞪口呆。

“夫君,不能再吃了。”李恬把蔣慶之的碗搶過來,毫不猶豫的遞給黃煙兒,“拿去前院。”

伯府養了幾條看家護院的大狗,這些狗沒有後世的名犬那麼嬌貴,給啥吃啥,吃嘛嘛香。

蔣慶之乾咳一聲,“最近興許是長身子。”

李恬隱蔽的翻個白眼。

“伯爺,成國公來了。”

朱希忠老臉上都是光彩,見到蔣慶之後,那嗓門扯得老高,“今日大郎進虎賁左衛,咱們兄弟也得去趁個人頭不是。”

送人頭吧……蔣慶之說道:“軍中最看不起的便是紈絝子弟。但凡大郎自報身份,信不信晚上就有人會用被子蒙著他一頓毒打?”

老紈絝一怔,他家老祖宗是大將,後世兒孫從小不說嬌生慣養,可也遠離了軍中。對這等底層的事兒一竅不通。

“誰敢?”朱希忠心虛了,但輸人不輸陣,“罷了,咱們悄悄的去看看。”

蔣慶之不想去,架不住朱希忠愛子心切,用一幅前朝字畫賄賂。

……

朱時泰牽著馬兒走出府門,出門前國公夫人一臉雲淡風輕,彷彿他是去新安巷串門,晚飯就回來了。

而老紈絝更是灑脫,大清早就說出門遛彎,不到晚飯不回家……這不,至今果然沒見人影。

可憐兮兮的小國公看看左右,沒人。

竟然連送行的人都沒有。

悽悽慘慘啊!

哪怕是豔陽高照,朱時泰依舊覺得孤苦伶仃。

“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