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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童來了,帶來了黃錦的話,“今日不少人彈劾景王殿下,還有人彈劾長威伯你意欲幫景王脫罪……徇私枉法!”

艹!

蔣慶之問道:“證據何在?”

張童撓撓頭,“那邊說,長威伯你進宮許久,卻一直未曾報官,可見是在想法子遮掩此事。”

蔣慶之冷笑,“這是有人在盯著宮中。”

張童說道:“長威伯,你要小心。”

看著小內侍澄淨的眼神,蔣慶之笑著摸摸他的頭頂,“放心!”

“嗯!”張童用力點頭。“要幫忙就說話,咱……咱也能出一把力。”

“好!”

看著張童遠去,莫展說道:“伯爺,看來有人是想順勢把伯爺給拖下水。”

蔣慶之抖抖菸灰,“去打探那位陳挺的來歷,越快越好。”

“是。”孫不同應了,然後賠笑道:“伯爺,徐先生說,上次景王就令人去打探過,咱們如今臨時抱佛腳……”

蔣慶之止步,“有個地方可曾打探了?”

“請伯爺吩咐。”

“漕船!”

……

事兒迅速在發酵。

景王殺人了。

夏言聞訊後來書房尋蔣慶之。

蔣慶之在紙上寫寫畫畫,一個個名字被他用線條連在一起。

老頭兒說道:“此事若是確鑿,景王奪嫡之心就可以休矣。如此只剩下了裕王一人。”

蔣慶之抬頭,嘴角噙笑,“若是裕王也出了岔子……”

“那事兒就麻煩了。”夏言撓撓頭,“陛下就兩個皇子,硬頂著讓其中一人繼位對於陛下而言不是事。”

“可一個臭名昭著的帝王,誰會敬重他?他的旨意,怕是出了宮中就成了廢紙了吧!”

蔣慶之想到了後來的萬曆帝,天啟,崇禎帝……

一個個帝王被醜化,成了士大夫們口中的昏君。

比如說萬曆帝就被外界描述成為了美人而不顧江山的周幽王第二。

天啟就不用說了,這特麼哪是帝王,分明就是木匠投胎轉世。

大肆抹黑帝王,醜化帝王,讓帝王在天下人眼中成為一個笑話。

隨後,帝王就成了孤家寡人。

笑話之一的萬曆帝派人去收稅,結果那些人被縱火燒死,不知那一刻是否有人想到了多年前嘉靖帝出行,同樣差點被燒死的經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