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就是碰瓷。”富城冷笑道:“不知何為碰瓷?就是栽贓!這是往伯府潑汙水。回頭等伯爺回來,此事定然不會罷休。”

“長威伯不在?”

“伯爺去城外視察。”

蔣某人最近垂釣上癮,沒事兒就去護城河洗劫一番可憐的魚兒。

“中了!”

蔣慶之一提杆子,魚竿猛地下沉,看著竟是要折斷的模樣。

對面的釣友老漢見了不禁喊道:“慢些慢些,別硬拉。”

蔣慶之和這條魚來回拉鋸,沒多久身邊就聚攏了幾個常年在此垂釣的釣友。大夥兒紛紛出謀劃策,有的說往左拉,有的說放線迂迴……

“得有五斤。”

“這勢頭最少十斤!”

“要不打個賭?”

沒等他們打賭,蔣慶之一提,把大魚的腦袋提出了水面。

眾人一看那碩大的魚頭,眼珠子都瞪圓了。

“少說十五斤,好大一條魚!”

蔣慶之按捺住激動的心情,慢慢的把大魚往岸邊拖。

當大魚被拖上岸時,蔣慶之也看到了斜對面的黃錦。

他搖頭示意黃錦別吭氣。

大魚放進魚護裡,蔣慶之拍拍手,說是去方便。

他順著城牆往右,晚些在城門外和黃錦碰頭。

“長威伯好興致,這是不想讓那些人知曉你的身份?”黃錦笑吟吟的道。

“你覺著若是他們知曉了我的身份,方才可還會上前幫忙?”蔣慶之說道。

“那豈不更清靜?”黃錦不懂釣魚佬的心思。

“若是要清靜,我在家豈不更好?”

釣魚佬就是要熱鬧啊!

下杆後,把帶來的下酒菜弄出來,再來一壺美酒……邊上幾個釣魚也在自斟自飲,大夥兒一邊喝酒,一邊有的沒的說些趣事兒……

這就是人生啊!

但這種氛圍往往會被身份差距給破壞,所以真正的釣魚佬大多不會詢問釣友的根底,大夥兒保持著一個君子之交的距離和氛圍。

很美好啊!

“咱來,是陛下有吩咐。”黃錦說道:“臨清侯夫人去了大理寺,說你當街威脅她,陛下說了,此等時候少生事。”

“這是碰瓷啊!”蔣慶之沒想到那個女人真去了大理寺,“我是那等不顧大局的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