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氏吧嗒著嘴,側身後繼續沉睡。

那手停在她的脖頸上方,直至聽到鼾聲再起,這才緩緩收了回去。

巨蟒悄然爬到了門外,起身,把房門緩緩拉上。接著一手拉著房門,一手用小刀子慢慢的把門栓往裡撥。

無需太緊,只要插進去一點就好。

開啟容易,插進去難。

莫展看著平日裡性子急切的孫重樓平靜的施為,不禁愕然。

狗曰的,石頭這份鎮靜……怕是不比我差。

可他平日裡為何這般跳脫?

莫展想到了蔣慶之曾說過,每個人都有兩面,一面慈悲,一面邪惡。

護衛們說孫重樓一面是菩薩,一面是阿修羅。

孫重樓回身,指指外面,二人隨即悄然撤了出去。

蔣慶之叼著藥煙站在屋簷下,整個人沉浸在那種空靈的狀態中。

人說紅塵苦,苦在何處?

蔣慶之此刻覺得苦在求而不得。

而在這種空靈的狀態中,他體驗到了一種無慾無求的大喜悅。

但很快,輕微的腳步聲擊破了他的狀態。

蔣慶之睜開眼睛,孫重樓正好過來,“少爺,成了。”

“回吧!還能睡個回籠覺。”

三人悄然在夜色中潛行,一路避開了兩次兵馬司的人。

天氣漸暖,那些雞鳴狗盜之徒也開始活躍起來,這一路蔣慶之起碼看到三起入室盜竊,那些盜賊明目張膽的在牆頭東張西望。一個蟊賊不經意看到蔣慶之三人,更是衝著他們獰笑,示意你們這些蠢貨,竟然空手而歸。

“賊不走空,打暈他。”

孫重樓過去把蟊賊拽下來,只是一拳,就把這廝打的翻了白眼。

蔣慶之三人回到伯府,富城在等候。

“我餓了。”孫重樓一進家就嘟囔。

富城揹著的手神奇般的出現在他的眼前,手中是一大塊烙餅,蔣慶之嗅到了芝麻和紫蘇籽的香味兒。

“給我也來一塊。”

餅是椒鹽餅,花椒的味兒加上青蔥的味兒。一咬,芝麻和紫蘇籽破碎,香味一起湧進嘴裡……

臥槽!

蔣慶之被燙到了,張開嘴呵出一口熱氣。

爽的一塌糊塗!

吃了椒鹽餅,蔣慶之這才回到臥室。

解衣,悄然上床……

他小心翼翼的躺下,雙手放在被子外面,剛閉上眼睛,身邊李恬說道:“夫君身上有殺氣。”

“差點嚇死我!”蔣慶之是真的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了。

“夫君可是去做了虧心事?”

“為夫是去替天行道。”

“哦!”

“睡覺。”

蔣慶之閉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