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葡萄牙人大多是騙子,回頭我得和伯爺說說,莫要讓大明被他們騙了。”

“這是哪國人?”陳實見番人說的義正辭嚴,不禁愕然。

“葡萄牙人,也就是佛朗機人。”孫不同衝著波爾說道:“小波,那邊可有女人?”

波爾回頭,“沒有。”

“可惜了。”孫不同嘆道。

“為何?”波爾問道,“另外,請叫我顧問波爾。”

“好的,小波。”孫不同說道:“伯爺身邊若是有個金髮碧眼的侍女,那多有趣?”

“是啊!”顧問大人兩眼放光,“這是個好主意。我會留意。”

這還玩真的?

陳實覺得這個伯府讓自己大開眼界。

沒有豪奢,沒有高大上,但話題卻高階的讓他接不上。

在等待通稟的時候,李希低聲道:“用番人女子為侍女,會招來御史彈劾吧?畢竟那位是皇親吶!”

“宮中傳聞,長威伯無子,陛下曾多次想賞賜女子給他,長威伯婉拒。只要他願意多收幾個女人,別說是番人女子,就算是仙女兒,陛下也只會撫須欣慰。”

陳實想到了那句話,皇帝不急太監急。

蔣慶之來了。

二人趕緊起身行禮。

“見過長威伯。”

蔣慶之坐下,見二人侷促,便壓壓手,“坐。”

陳實坐了半邊屁股,實木的椅子壓迫之下,受刑的地方劇痛難忍。

但很快他就忘掉了疼痛。

“咱此來……”

陳實看了蔣慶之一眼。

“本伯很忙,那些虛話套話就不用說了。”

蔣慶之擺出了公事公辦的姿態,陳實心中一顫,打好的腹稿盡數忘了。

怎麼辦?

低頭?

低頭是必須低頭的。

可低頭也有講究,陳實是兵仗局掌印太監,實權人物。

若是低頭太過,會不會被看輕?

而且兵仗局和墨家工坊是競爭關係,兵仗局的掌印太監向墨家工坊的擁有者低頭,這特麼……

說不過去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