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!”陳南說道。

楊召冷笑,“你整日為國捐軀,可還跑得動?別被俘了。”

陳南看了一眼大帳,“我會製造混亂,隨後就看你的了。”

張會說道:“若是陳南那裡不成,我會接著出手。”,他看著楊召和陳南,“記住,哪怕咱們死光了,也得把訊息傳遞出去。”

“百戶放心!”

陳南隨即去準備。

“百戶。”楊召欲言又止。

“何事?”張會此刻全神貫注的盯著大帳,沒看到他的神色。

“沒事。”

大帳周圍大多是權貴們的聚居地,天冷,不少人都縮在帳篷裡取暖,反而是牧民們饒有興趣的在外面看熱鬧。

但冷風顯然比熱鬧更可怕,沒多久,外面的人越來越少。

“有人潛入!”

一個侍衛指著右側喊道。

“抓住他!”

一個黑影在帳篷群亡命而逃。

是陳南!

張會咬牙,“快些,再快些!”

陳南跑的果然快,張會見他消失在那片帳篷中,不禁笑了起來。

但楊召呢?

張會隨即盯著大帳那邊。

瘦小的楊召利用侍衛們去追捕陳南的機會,此刻已經竄到了距離大帳不足十步的距離。

他一個前撲,身體向前摔倒,接著手腳並用,爬到了大帳一側,掀起厚重的牛皮蓋在自己身上。

他壓住呼吸的節奏,聽著裡面的聲音。

“若是南下,九邊不足為慮。”

“明皇重建京衛,顯然下一步便是要重振九邊官兵。而這也是咱們的機會。大汗,當趁著這個時機起大軍南下。”

“此戰唯一的變數你等可想過?”

“誰?”

“蔣慶之!”

“那個狗賊!”

“大同城外的京觀也該毀了。”

“他和虎賁左衛若是出戰,難道咱們還怕了不成?”

“咳咳!”

這時脫脫乾咳一聲,“咱們的密諜傳來訊息,明皇校閱虎賁左衛,贊之為朕之虎賁。據聞該部還裝備了些火器。”

“火器,那還不如燒火棍頂用。”

“就是。”

“他若是上火器,咱們的勇士就披厚甲。”

“頂住一輪火器,隨後就是一場屠戮!”

“大汗,蔣慶之和虎賁左衛是不錯,可也就三千人馬。咱們若是南下,至少得五萬人馬吧?五萬人馬難道還怕了他?”

“就是。大汗,下決心吧!”

裡面沉默了一會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