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人能精神一整天。

“來了來了!”

夏言疾步而去。

他和蔣慶之都知曉,儒家當前唯一能擔起帶頭大哥重任的,唯有徐階。

但徐階擅隱忍,是否會做這個帶頭大哥還有得看。

早飯蔣慶之吃了兩個大肉饅頭,外加兩個甜酒雞蛋。

酒飽飯足,該殺敵了。

黃煙兒來了,說道:“今日娘子要進宮,說凱旋的酒宴已齊備,只等伯爺報捷。”

妻子的這番話,讓蔣慶之不禁大笑。

富城帶著家僕們恭送,蔣慶之說道:“不過是演武罷了。”

富城說道:“老奴知曉,今日之演武,比之與俺答大戰一場更為兇險。老奴在此恭祝伯爺旗開得勝!”

“我等恭祝伯爺旗開得勝!”

蔣慶之頷首,隨即出了大門。

他走在最前面,身後兩側是孫重樓和莫展。

再後面是點菸護衛竇珈藍,以及牽著馬的護衛。

兩側街坊今日竟然格外齊整的出現在家門外。

“伯爺,吃了嗎?”

“是了。”

“沒吃就來小人家吃點。”

“吃了,大肉包子。”

“喲!這天吃個熱氣騰騰的大肉包子,這可是福氣。”

“可不是。”

蔣慶之走到巷子中段,前方一個街坊老人拱手,“咱們不知曉什麼儒墨,只知曉伯爺在新安巷從未擺過什麼權貴的架子。咱也不管什麼道不道的,就一句話……”

老人回頭,“幫親不幫理!”

“老少爺們,是不是這回理?”老人喊道。

“是。”

街坊們齊聲喊道。

一個三四歲的孩子落在後面,稚嫩的嗓音在新安巷中迴盪著,“是!”

老人拱手,“咱們新安巷街坊,恭祝伯爺,旗開得勝。馬踏儒家!”

“旗開得勝,馬踏儒家!”

蔣慶之笑眯眯的拱手,“多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