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昨夜那女妓的溫柔卻令他感受到了年輕,以及男人的尊嚴。

還有那美酒佳餚……這一切都需要錢。

藍臻睜開眼睛,眼神中有掙扎之色,“莫要聲張。”

“是。”家僕歡喜的告退。

值房裡重新安靜了下來,藍臻幽幽的道:“半生堅持,竟成了笑話。”

叩叩叩!

“進來。”藍臻打起精神,板起臉,威嚴重現。

門開,那個熟悉的男子微笑道:“藍侍郎忙著呢?”

藍臻見是他,本來板著的臉變不由自主的多了笑意,“坐。”

“昨夜那女妓如何?”男子笑著問道。

——那一箱子銀子如何?

藍臻微笑道:“不錯。”

二人都心領神會。

“蔣慶之最近頻繁去兵仗局,咱們的人想去打探訊息,可那地兒卻被宮中侍衛嚴防死守,蒼蠅都飛不進去。藍侍郎可有法子?”

藍臻蹙眉,“陛下的侍衛?”

男子點頭,“貨真價實。能動用陛下的侍衛,必然是了不得的東西。咱們的人懷疑,會不會是蔣慶之口中的寶貝。”

藍臻說道:“此事容我試試。”,他隨即叫來一個心腹,“聽聞兵仗局那邊最近在弄什麼東西,很是慎重,你可知曉此事?”

“下官只聽聞兵仗局那邊集結了數十經驗豐富的工匠,不知在打造何物。”

藍臻問道:“可有法子去試探一番?”

“正好工部有事兒和兵仗局商議,下官這便去試試。”

“速去。”

藍臻和男子在值房裡喝茶,低聲說著年底之前若是蔣慶之拿不出東西該如何。

“打蛇不死反受其害,要發動百官和京師士林,務必要讓蔣慶之身敗名裂。”藍臻說道:“否則一旦讓他緩過勁來,就是個巨大的麻煩。”

“擔心被報復?”男子笑道。

“本官首當其衝。”藍臻也不諱言此事,“蔣慶之上次放話,定然要讓本官好看。若是讓他緩過勁來,他與本官定然會不死不休。”

“安心,他的一舉一動都有人在盯著。”男子自信的道。

“叩叩!”

“進來。”

門開。

“藍侍郎,馬主事出事了。”

去試探的心腹官員回來了。

卻是被架回來的。

兩個侍衛把藍臻的心腹丟在工部,轉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