藉此向新政,向嘉靖帝低頭。

那就站在了士大夫們的對立面。

新政,士大夫……

蔣慶之!

仇鸞眼中迸發出了厲色,“不去!”

謝章眼底有失落之色,“侯爺,錯過了此次機會……”

新政這條船,咸寧侯府就再無攀附的機會。

“侯爺。”

管家來了,恭謹稟告道:“最遠的幾個莊子送來了今年的收益。他們都有些擔心……”

仇鸞冷冷道:“擔心什麼?”

管家說:“各地如今都傳瘋了,說朝中有意重新收稅。侯府收一次,朝中收一次……那些莊戶再無活路。”

侯爺會發飆吧!

管家低頭,可預料之中的怒火沒來。

“哈哈哈哈!”

仇鸞在大笑,笑的很是開心。

管家看了他一眼,不是怒極而笑。

這是……

謝章嘆息。

仇鸞大笑許久,喘息道:“聽聽,這便是天下人的呼聲。這樣的新政能維繫多久?能維繫多久?這艘大船能走多遠?”

謝章垂眸。

“群情滔滔之下,蔣慶之必將身敗名裂,重蹈王安石覆轍!”

侯府內傳來了仇鸞堅定的聲音,“本侯,不去!”

……

盧氏。

盧偉在換衣裳。

“穿隆重些,還是簡單些?”

盧偉有些頭痛。

妻子笑道:“既然是去拜師,自然該隆重。不過據聞長威伯不喜奢華,那就鄭重其事罷了。”

“也是。”

盧偉去了前院。

幾個少年站在那裡,見他來了趕緊行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