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朕想到了,一巴掌拍去,所有東西都是朕的。

就如同後來的那句話:和珅跌倒,嘉慶吃飽。

帝王為何縱容近臣貪腐?

不是蠢,而是在看戲。

你貪,你繼續貪。

最終這一切都是朕的,或是朕的兒孫的。

無論如何,肉最後都爛在了鍋裡。

朕,不虧!

但此刻反噬來了。

芮景賢小心翼翼的瞥了道爺一眼,見他停筷,便說道:“市井中……如今傳的沸沸揚揚的,說元輔該殺。許多人都說……明日不會相迎大軍凱旋。”

大軍凱旋,京師百姓爭先出迎,這也是造勢。

為嘉靖帝造勢。

瞧瞧,陛下一出手,俺答灰飛煙滅。

陛下英明!

陛下威武!

嘉靖帝的威望和新政的順利與否緊密相關。

所以,大軍凱旋的氣勢,必須要足。

“陛下。”有內侍稟告,“長威伯說想進宮探視景王殿下。”

“嗯!”嘉靖帝眯著眼,“此事……陸炳呢?”

芮景賢小心翼翼的道:“說是還趴著呢!”

昨日就在錦衣衛,道爺身邊的兩個內侍令錦衣衛所有人出來觀刑。三十棍把陸炳打的當場趴下,據說屁股都打爛了。

打爛是誇張了些,但起不來倒是真的。

嘉靖帝這才發現,少了陸炳,自己一時間有些不適應。

他看了芮景賢一眼,芮景賢抬頭諂笑,就像是一隻向主人獻媚,自告奮勇的狗兒。

錦衣衛崛起後,東廠沒落。公開的事兒大多是錦衣衛去辦,而東廠只能幹些陰暗的事兒。

“此事你以為當如何?”道爺問道。

芮景賢說:“奴婢以為,當拿住幾個造謠的蠢貨示眾。”

這是常規手法。

見道爺眉心微蹙,芮景賢知曉不妥,眼中閃過厲色,“要不,抓一些人……”

“去吧!”

嘉靖帝有些失望的擺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