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茂心中一怔。

“伯爺。”陳集趁著空隙說道:“下官帶著夜不收哨探,直至大同之外百餘里,其間遇到了敵軍萬餘騎。”

“那是前鋒!”蔣慶之說道,“俺答看來頗為謹慎,選擇了步步為營。”

張達笑道:“這算不算是心理優勢?”

眾將再度大笑。

陳集卻沒笑,“下官路過長新寨時,長新寨剛被敵軍攻陷。”

張達愕然,“烽煙並未傳至大同。”

陳集說道:“下官率軍一路往南,發現烽燧中的守軍早已被摸了。”

敵軍先幹掉了烽燧守軍,這才攻打長新寨。

“用兵的手段不錯。”蔣慶之默唸著林思源這個名字。

“另外,敵軍攻陷長新寨後,用守軍屍骸在城頭堆積屍山。”

這是效仿蔣慶之築京觀,也算是以牙還牙了。

蔣慶之說道:“手藝差些意思。”

這話裡的殺意凜然。

“敵軍用戰馬活活拖死了守將。”陳集想到了地上那個名字,“寨中倖存一人。”

秦二被帶進來,跪下說:“千戶臨去前發誓……寨中的婦人被敵軍凌辱,臨去前哀嚎……”

秦二抬頭看著蔣慶之,眼中恨意滔天,“他們說,長威伯定然會為我等復仇!”

蔣慶之抖菸灰的手停頓了一下。

然後。

頷首。

說:

“好!”

……

巴爾斯就在林思源之後的三十餘里等待俺答的訊息。

斥候不斷傳來訊息,林思源所部行蹤詭秘。

“他這是在尋機。”巴爾斯冷冷道:“五千騎就想做大事,不愧是林思源。”

這話帶著譏誚之意。

“萬戶,大汗的信使來了。”

俺答的信使來了。

“大汗吩咐要謹慎,另外。林都督何在?”信使問道。

巴爾斯搖頭。“林思源行蹤不定。”

信使蹙眉。“大汗吩咐,務必讓林都督謹慎。”

巴爾斯說道:“如此,我讓人帶著你去尋他。”

信使感激的拱手,“多謝萬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