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廣西!”

“廣西?”

這時那些援軍轉身開始追殺敵軍,為首的十餘騎緩緩策馬過來。

“是個女子!”楊錫嘖嘖稱奇,“竟然女子能為將?”

陳益越發篤定了,“在廣西,女子可不是弱女子,一言不合晚上就能摸了你的腦袋。”

楊錫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脖頸。

女將上前,拱手行禮,“花顏見過將軍。”

“花顏?好名字。”裕王眼中多了異彩,落在楊錫的眼裡,便知曉自家主子是寡人之疾犯了。

“本官陳益,燕山前衛指揮使。”陳益看著裕王,“這位是裕王殿下!”

“裕王是誰?”花顏問。

眾人:“……”

“你這是從哪來?”裕王卻笑了笑,不以為忤。

“我從廣西來。”花顏雙眸中都是野性,“去年年底有人去我們那,說是什麼……京師皇帝有事求咱們辦。正好我想來京師看看,爹就讓我帶著勇士們來轉轉。”

花顏不滿的看著裕王,裕王訕訕移開目光,她這才繼續說道:“爹說了,來這邊就是殺人放火。可走到半路就遇到了官員,說讓咱們去北面。

我本以為北面有趣,誰知曉這裡冷颼颼的……我若此刻在家只需穿單衣,在這邊卻冷的……早知曉這般我就不來了。”

少女看似野性十足,可卻也有天真爛漫的一面。陳益乾咳,“你這個……是如何來了亂嶺關?”

“是那個什麼伯爺嘍!”花顏嘆道:“他令人來吩咐,說北邊有錢,我問什麼錢,來人說殺一個五錢,活捉一個十錢。爹那裡缺錢,勇士們也想買些東西回去哄哄家中的婆娘,於是我就來嘍。”

五錢,這價格能讓官兵們嗤之以鼻。

說重點的啊!姑娘……陳益問:“你們從何處來?”

“那裡啊!”花顏指著左側山脈,“那位伯爺給了我一個嚮導,問走山路怕不怕,我說……半夜走都不怕。”

“你們就是從山中來的?”裕王愕然,“那就沒有人隨行?”

就這麼一支客軍,竟然沒有官員陪同,這是失職!

“兵部孟浪了。”陳益也覺得老王最近有些飄了。

“你說的是那幾個官員?”

“是啊!”原來有的啊!陳益鬆了一口氣。

“摔死了一個,剩下的腿軟了,不敢攀爬,都留在那裡了。對了……”花顏回頭問:“那幾個官員帶的糧食能吃幾日?”

有隨行的人說:“也就是四五六……五日吧!”

裕王說道:“如此還好。”

“今日是第七日。”花顏說。

也就是說,那幾個文官此刻已經斷糧兩日了。

就算是此刻派人去接應也得三五日。

神啊!

保佑那幾個倒黴蛋,讓他們能堅持幾日吧!

比吉被押解了過來,他一臉平靜的看著裕王,“若非援軍,此戰我必勝無疑。”

“呵呵!”裕王笑了笑,“是啊!本王承認。不過本王好奇的是,早些時候你用兵謹慎如老狗。後來為何用兵如此大膽潑辣?前面的難道不是你?”

這前後恍若換了一個人,讓裕王當時猜測是不是俺答換將了。

“不,依舊是我。”比吉苦笑,“起初我本以為此戰會輕而易舉,誰曾想你等手段頻出,一一化解。對了,守將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