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老子才這般提心吊膽。”

“哎喲喲!你這麼一說,我這心也涼了半截。你說說,若是長威伯兵敗咋整?”

“咋整?聽天由命唄!”

這時一個軍士過來,蹲下來低聲道:“聽說了嗎?說是長威伯兵敗了。”

“誰特孃的胡說呢!”

“胡說?昨日有貴人偷偷想出城。”

“去哪?”

“南邊。”

“這季節去南邊,這是怕冷吧!”

“你見過去南邊暫居帶著數十輛大車?老子的眼睛號稱京衛第一毒,一眼就看出車裡裝的大多是錢財。”

“這是……”

“避禍!”

“嘖嘖!說書先生說過……前宋覆滅後,那些貴人便一路逃竄到了南邊。”

“臥槽!這事兒……”

“不對。”

“什麼不對?”

“新安巷可走了?”

“不知。”

“沒走,昨日還有人見到新安巷的人,說是去宮中請御醫。”

“那就安心。”

“為啥?”

“長威伯的娘子臨產,她都沒走,可見兵敗是假訊息。”

“真沒走?”

一群軍士圍攏過來。

“真沒走。”

頓時人人喜笑顏開。

兩個將領就在不遠處低聲說話。

“昨日走了三家人。”

“嗯!不過我看到東廠的人在盯著。”

“什麼意思?”

“什麼意思?當今陛下什麼性子?這些人敢跑,回頭你等著瞧,沒他們的好果子吃。”

“你就不想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