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棄刀跪地,饒你一命!”對手的草原話說的原汁原味。

“殺!”十夫長衝了過去。

對手輕鬆盪開他的長刀,一腳把他踹倒。

“拷打!”

為首的總旗下馬,拿著水囊喝水,看著北方說道:“問問大軍動向,距離多遠。”

十夫長髮誓自己是一條漢子,但沒多久就把自己知道的事兒說了個乾淨。

斥候們隨即迴歸。

蔣慶之此刻正在城頭巡視。

“伯爺,夜不收回來了一隊斥候,有訊息。”孫不同說道。

那個總旗近前行禮,看向蔣慶之的目光中有不加掩飾的熱烈,“伯爺,下官抓了個十夫長,此人交代,俺答大軍距離大同不到五十里。另外,這一路有不少部族自帶糧草依附……如今俺答軍中多了萬餘人。”

這是個重大訊息。

蔣慶之點頭,“辛苦了。”

“下官還能繼續哨探。”總旗昂首。

“精神可嘉,可將士們需要歇息。”蔣慶之笑道。

這是他一手教出來的精銳,每個人都視他為神靈。

“是。”

總旗下去後,蔣慶之吩咐道:“讓諸衛輪番出戰,攔截敵軍斥候遊騎。”

隨後,京衛都派出了精銳騎兵出擊。

雙方在大同外圍二十到三十里地帶拼死廝殺。

當日午後戰報傳來。

“京衛損失三百餘!”

顏旭低聲道:“敵軍損失……大概也是這個數。”

“不錯!”蔣慶之點頭,“老顏,莫要在意傷亡!”

“是。”慈不掌兵的道理顏旭是知曉的,只是擔心士氣罷了。

正在行進中的俺答也接到了訊息。

“明軍出動了京衛攔截我軍斥候,兩邊廝殺……互有勝負!”

俺答很滿意這個戰果,“明軍京衛最多兩萬餘,本汗大軍十餘萬,把這番話告知勇士們!”

同等人數實力相當,而這邊是十餘萬對兩萬餘,不勝才特麼見鬼了。

至於大同邊軍,在俺答麾下眼中就是打醬油的角色。

哪怕他們曾在攔截兩路偏師之戰中閃光,但很快就在持續打擊下露出了頹勢。若非隨行京衛及時頂上,此刻兩支偏師早已在明人的京畿地帶肆虐了。

幾隊大嗓門軍士策馬往後疾馳,一路嘶吼這個最新訊息。

“萬歲!”

“萬歲!”

“勇士們士氣起來了。”脫脫歡喜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