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同浪潮在不斷拍擊著礁石,而礁石巍然不動。

——本伯不看傷亡,哪怕是死傷五成,活下來的都是悍卒。以此為根基補充兵員,京衛將會真正的成為無敵勁旅!

這是蔣慶之在出發前曾召集眾將議事,最後的一段話。

這幾波廝殺中,府軍前衛至少倒下了百餘人。

這些將士都是秦源親手操練出來的,不說感情,每個將士在他的眼中都是不可或缺的存在。只需經歷一次沙場洗禮,就能蛻變為精銳。

可第一波洗禮,就被幹掉了百餘人。

秦源的眼中多了些不捨和不忍。

但他旋即打起精神,“兩翼騎兵準備。”

張永清一怔,“指揮使這是……”

“府軍前衛穩住了戰局,那麼,也該老子發威了。”秦源眼中閃過厲色,讓張永清想到了蔣慶之。

幾乎是一個模子出來的。

大同邊軍中傳聞,京衛那些將領幾乎都是長威伯親手教匯出來的。

從練兵的法子,到如何指揮廝殺,京衛將領們的腦子也被那位伯爺清洗了一次。

“那顏,敵軍中路換了人。”

中路的優勢瞬間就被拉平了,而且中路明軍看著還有餘力。

“是京衛!”摺合檯面色鐵青,他知曉自己犯錯了。

“我輕敵了。”摺合臺看著對面的大旗,“那個秦源並非是靠著女人上位的蠢貨,而是……將才!”

可他一來就全軍壓上,妄圖一戰擊潰秦源。此刻雙方絞殺在一起,很難重整旗鼓。

除非撤離回來,修整一番後再戰。

想到這裡,摺合臺心中一動,“撤回來。”

這是最好的法子。

“那顏,明軍兩翼騎兵動了。”

就在摺合臺想把麾下撤回來修整時,明軍兩翼的騎兵突然發難。

這是包抄之勢。

若是摺合臺撤軍,那麼兩股騎兵將會尾隨,不給他重整旗鼓的機會。

要麼就繼續廝殺,可右路和中路穩住了局勢的明軍……加上兩翼騎兵包抄。

這一戰,摺合臺並無把握。

他閉上眼。

此刻,要麼戰!

要麼!

撤離!

“退兵!”

摺合臺痛苦的睜開眼睛,看著那面秦字旗。

“是我的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