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麼他們的目的……”蔣慶之睜開眼睛,“必然是直插京畿!”

嚴嵩站在地圖前,伸出廋了了不少的手指頭,順著大同往南邊滑去……

“京畿若是震動。”

那便是他嚴嵩的罪責。

他必然不敢坐視,會催促蔣慶之出兵。

“俺答在正面不斷逼近,這是試應手。我若是出兵追殺圍剿那支人馬,他便會拋下輜重和拖累,帶著麾下精銳快速奔赴大同一線……到了那時,本伯前後受敵,撤軍……京畿不安,不撤,大同危矣!”

杜賀捂額,“俺答的手段和伯爺的推算一模一樣!”

秦源微笑著,可笑的很冷,他緩緩看向那些文官。

張達站在下面,問道:“誰有疑問?”

文官們低下頭。

“不能任由這支人馬突入京畿。”蔣慶之說道:“俺答要試應手,必然不止這麼一處。”

“伯爺。”徐渭進來了,“陳集來了。”

陳集進來,行禮後說道:“伯爺,敵軍七千,從下水海方向朝著大同而來。”

蔣慶之眯著眼,看了眾人一眼。

又被他猜中了!

趙文華這一刻心中生出了一股無力感。

他看到義父在地圖前面色凝重,看到那些文官面色微白。

俺答不來則以,一來就是雷霆萬鈞之勢。

從左右兩路直插京畿。

要如何面對?

方才吵嚷的文官們都在看著蔣慶之。

連趙文華也不例外。

嚴嵩回身,“長威伯以為當如何應對?”

蔣慶之看著眾將。

唰!

諸將站直了身體。

彷彿是在接受校閱。

“杜賀!”

“在!”

“秦源!”

“在!”

“杜賀去左路!”

“領命!”

“秦源去右路!”

“領命!”

蔣慶之起身。

“本伯坐鎮大同,等著俺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