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”白純說,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當我沒問吧。”

劉澎錦:“嗯。”

鄔騰馳:“嗯。”

劉澎錦轉過頭,問鄔騰馳:“你‘嗯’什麼‘嗯’?”

“我無聊啊……”鄔騰馳振振有詞地說,“不可以嗎?”

“當然不可以!”劉澎錦氣勢兇悍地說,“你不是在看黃封面的書嗎?你憑什麼說無聊?啊?”

鄔騰馳回答:“我現在覺得索然無味了,不可以嗎?”

劉澎錦:“可以可以,當然可以。隨你的便。”

過了不到三分鐘後,白純已經決計要走了。就是現在,就是此刻,他已經決定要離開這個寢室。

他要去尋找一個更美好的家園,一個適合他複習,準備期末考試的現實的精神家園。

白純帶著課內書,從他的高處的床鋪上,他順著床梯往下爬,到了地板上。

白純說:“我要去教室裡認真學習了,不跟你們兩個不思進取的賤子生玩了。”

“尖子生?”劉澎錦恬不知恥,差點沒笑出聲,說,“嘿嘿……我喜歡。”

鄔騰馳隨聲附和:“我也喜歡。”

“不過,”鄔騰馳說,“謝謝誇獎。”

白純拿著書轉身離開此地。並且他頭也不顧,拋下一句讓他們疑惑不解,乃至回味無窮的話:“不用謝了,你們兩個人慢慢賤吧,我先走了!”

……

很快,白純就走到了二樓下一樓的樓梯處。

白純剛好碰到了一個,不,應該說是一個接著另一個的二零八寢室的室友。總之,有兩個,他們正在上樓。

白純是一個懂禮貌的好學生。至少,他自己是這麼認為的。白純認為:打招呼的時間到了。

於是,白純微笑著對一個擦肩而過的寢室友說:“喲,馮簡健,下午好啊。”

馮簡健簡潔地回應:“下午好。”說完,他繼續保持勻速往上走。

馬上,白純又和另一個寢室友沒擦肩而經過,他略微側過頭寢室友打招呼:“呦,黃實眾,午休好啊……居然帶著男朋友回來了?”

男朋友?黃實眾驚了。

“男朋友?呀?”馮簡健訝了。

然而,等黃實眾和馮簡健回過頭,想要尋找基趣味濃厚的白純時,他們卻驚訝地發現:這個純人早已經跑遠了,估計一對雞都追不上。

白純再一次向室人們展示了,他那種與眾不同的風一樣的奔路速度,簡稱:純之風度。

這一套“奔風速度”之純操作,秀得馮簡健和黃實眾鴨皮發麻,周圍的一切都像是陷入了僵硬的狀態。

就像是第一次一樣,去得快,來得也快。很快,白純就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高一年級十二班的教室。

他這種膽大妄為的行為,簡直就不像是,簡直就是故意的,乃至狂妄放肆的。

很明顯,白純並不是第一次這樣做。沒錯,他絕不是第一次進入十二班的教室。

現在,具體情況似乎出現了一點小小的變化,或者說,小小的轉機。白純居然……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……不,應該說是失誤。至少,對於白純而言是如此。

白純即將走到他熟悉的那個位置時,他猛然醒悟:我似乎……遇到了一個不算太嚴重的問題,我走錯教室了?

正當白純想要轉身離開這個教室時,意外發生了。他發現有一個人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看。

這可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