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蘭綺咬了咬粉俏唇,嚴厲的目光中暗含著些許興奮的喜悅眼神。她瞪著白純,語氣不善地問他:“白純,你想幹什麼?”

“我沒想幹什麼啊……”白純滿臉無辜地說,“我只是想過去試一試,那個窗戶的尼龍紙,是不是依然堅韌,有沒有壞掉而已。”

“真的嗎?”風蘭綺的神情嚴肅,她語氣不妙地質疑他。

“這當然……”白純大言不慚地說,“不是真的。其實我的真實的最終的目的,只是想要偷瞄……不,我只是想光明正大地看一看,房間裡面的情況。”

風蘭綺:“真相敗露了吧?”

“我只是想,瞄一瞄,”白純繼續說,“裡面是否有什麼大的變化。”

“畢竟,那裡曾是我睡叫的地方。”白純說。

“睡叫?”風蘭綺怨惱地問,“你還有臉說?”

白純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心生怨氣,似乎在生他的悶氣一樣。但是,這並不是白純現在特別在意的事情。

白純心想:與其糾結於這種意義不大的小事,不如干一點實際有效的趣味之事。

白純沒有理會風蘭綺的質詢。他舉著一根長手指,靠近了那個沒有玻璃,只有一層不透明的塑膠紙的窗戶。

很快,白純就想到:不行,這塑膠紙都已經變灰變暗了,上面的灰塵太多了。我如果直接用手指捅過去,會弄髒我的漂亮白淨的手指。

經過一番心理活動後,白純轉過身,離開了窗戶。他要去尋找一個長條狀的工具。

風蘭綺看著白純離去的背影,好奇地問:“白純,你去幹什麼?”

“我去那邊的小竹林,折一根竹枝條。”白純頭也不回地回應風蘭綺。

風蘭綺默默地注視著正在綠色小竹林裡,積極做著某一件事的白純。

過了一會兒後。

白純手裡拿著一根不粗也不細的,柔韌的竹枝條回來了。

風蘭綺看著這根又長又不粗的竹枝條,微微皺著眉頭,默默地走到了一邊。看這情形,很有可能這竹枝條引起了,她的不好的聯想或者回憶。

白純發現她的異常的舉動後,關心地問:“你怎麼了?”

“沒……”風蘭綺回覆他,“沒什麼。”

既然如此,白純就不想多管她的行為細節背後的意義了。現在,他想的更多的是,把那個窗戶上的老舊塑膠紙,捅開。

白純小心翼翼地走到窗戶邊上,然後用手裡的竹枝條,用力地捅了一下。

不出意外,窗戶紙被一個人捅開來了。

“喂,白純,你還真捅啊……”風蘭綺一邊說著,一邊腳步輕柔地走了過來。

“我心裡一直有一個聲音叫我捅出去,所以我就捅出去了……”白純說話時,拿著竹枝條的手的動作卻沒有停下。

他的拿著竹枝的手來回不停地運動著,他不停地在用力在窗戶紙上面擴大缺口。賣力而認真的重複著某一個動作的白純。

“嗯,”風蘭綺一邊看,一邊點頭,說,“看不出來,你的動作還挺嫻熟的嘛。”

白純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他回過頭,問風蘭綺:“哦……是嗎?”

風蘭綺歪笑著說:“當然是啦。”

“好吧……”白純低下頭,靜日思了幾秒鐘,然後抬起頭,用飽含期待的眼神看著風蘭綺,並且說,“既然如此,你要不要試一試?”

“嗯?”風蘭綺黑色的美睫毛上下眨動了兩次,迷惑地問他,“試什麼?”

白純大言不慚,臉上毫無愧色地說:“當然是我的嫻熟的動作啦。不然,還能有什麼呢?”

“你……”風蘭綺聽到他的這種話後,心中很快就浮想聯翩,臉上已經羞嬌紅了一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