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嘞?”白純的頭上似乎冒出了一排巨大的疑問號,他驚歎地說,“我看綠色健康環保無汙染的,難道有錯嗎?”

“是嗎?”馬憐娜的臉上露出深疑不信的表情,就差把“你說謊”這三個字寫在臉上了,她趕緊向他掏出了她的正義之手,“有種你現在就把手機給我看看!”

“不,就不,我偏不!”白純激烈地反抗著,他語氣硬強地說,“私人手機這種東西,豈是你說給,說給就能給的?”

“哈哈,你這是心虛,”馬憐娜像是一隻鬥贏了公雞的帶崽的小母雞,她神采飛揚地說,“哼哼,你怕了吧?”

“我怕了?”白純當然不會如此輕易地承認,除非馬憐娜把她的初次交給他。他像是嘲諷她一樣,不懷好意地對她說,“我怎麼可能會怕你這種,喜歡無理取鬧的小丫頭?我只是不想讓你亂翻我的手機裡的內容。”

馬憐娜自知事情已無望成功,就氣憤不已地對他說:“哼,你不想給就算了。現在你想給我,我還不要了呢!”

“靠,這麼剛這麼烈?”白純裝出異常吃驚的樣子,他的神情不妙好,意有它指地說,“喂,這變化也太快了吧?婦女都是這麼善變的嗎?”

白純這種低階的繞彎子罵人的伎倆,自然不會難倒馬憐娜,她實際上聰慧地很呢。

馬憐娜瞪著白純,氣憤地說:“你才是婦女,你才是善變!”噴說完,她還抬起了她的正義之腳,作勢就要踩白純的腳。

這是來自女人的兇窮惡極的報復行為。

“喂!”白純連忙把他的雙腳縮到了一邊,離馬憐娜遠遠的。

“你這是想要謀害我嗎?”白純指著馬憐娜說,“你這種高跟鞋踩下來,說不定我的小腳……哦不,我的小命恐怕要不保啊。”

“哪裡高了?哪裡高了?”馬憐娜收回出擊未遂的那隻腳,說,“我這只是很普通的短靴,很輕很柔的。”

白純低聲說:“鬼才會信你,你這動作和氣勢真是一點都不輕,也一點都不柔。”

“誰讓你剛才罵我是善變的婦女的?”馬憐娜把一切責任都推給白純,低聲斥責他,“哼,都怪你,都怪你!”

“唉……”白純虛情假意地嘆了一口氣,然後說,“好吧,既然如此,我收回剛才說過的那句話。”

“你是不善變的漂亮的妙齡少女,行了吧?”白純繼續說,“但是,我也請你不要再試圖影響我用手機學習了,更不要試圖搶奪我的手機。”

“哼,真小氣!”馬憐娜把頭別到一邊,低聲譏諷背後的白純,“我想借個手機都不肯。”

馬憐娜的這種低階的聲音清晰無比的譏諷的話,聽力正常的白純,自然一字不落地聽見了。

白純對馬憐娜說:“喂,你剛才有說過要向我藉手機嗎?你不是直接動手明搶的嗎?”

“我不管,我不管!”馬憐娜看也不看白純,只是語氣凌亂快地說,“總之,我就是借了,你就是不肯!哼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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