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沒過多久,就在第二節晚自習課的時候,大家就又看到程芯韻了。因為這件事,程芯韻還專門給大家道歉了。

“嗚……真是一個可愛的小……老師。要是關係能再親近一點,那就更可愛……”忽然,白純情不自禁低聲說出了這句話。

“同桌,你在說什麼呢?什麼‘愛’,‘愛’的?”康鳳瑾不懷好意地問。雖然白純的聲音很小聲,但是,還是被坐在他旁邊,時時刻刻都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的康鳳瑾,敏銳地察覺到了。

白純回過頭,若無其事地問:“有嗎?我說過這種話嗎?”

康鳳瑾點了點頭,瞪著他,說:“哼,你當然說過。”

白純感到自己被康鳳瑾針對了,她現在的眼神好可怕。白純好擔心,甚至有那麼一點點,小小的……害羞。

但是,馬上,白純就鼓起勇氣,理直氣壯地瞪著她說:“喂,你幹嘛這麼看著我?你不知道我會害羞的嗎?再說了,我剛才說過這種話嗎?就算我剛才說了什麼話,需要向你報告嗎?”

聽到白純這一套傷人的話,康鳳瑾現在不舒服極了,她的臉上已經黑了一大片。她氣呼呼地說:“你自己說過的話,還不敢承認嗎?既然如此……那就算了。”

白純現在是死豬不怕開水燙,臉皮已經厚得沒邊,他裝作驚疑地問:“喂,你到底想我承認什麼啊?”

康鳳瑾低聲回:“哼……”然後,她就不說話了。

白純感到了淡淡的無趣。但是,很快他就找到了新的話題。因為他發現,現在教室裡的人,已經走得差不多了,估計都去吃午餐了。

於是,白純的語氣似乎沒有一點關心的意味,他冷冷地地問她:“喂,康鳳瑾,都已經這個時候了,你還不回去吃午飯嗎?”

康鳳瑾冷淡地回應白純一句:“我的事,你管那麼多幹嘛?”說完,康鳳瑾拿出了自己的純淨水瓶子。

康鳳瑾的動作很快,幾乎就是不假思索。她一隻手拿著水瓶子,把瓶子的口部對準了白純,另一隻手緊緊地握住瓶蓋。

白純神色慌張地問:“喂,你想幹嘛?”顯然,感官和精神正常的白純,很快就發現了她的惡邪行為,意識到了她對自己有不良的企圖。

康鳳瑾對著他邪邪地一笑,眉毛已經翹了起來。她虛張聲勢地嘲諷他說:“喲,你緊張啦?你擔心啦?難道我一個弱女子,還能對你做什麼嗎?”

一時間,白純竟然被她的話噎住了。

好幾秒鐘後。當白純看到康鳳瑾開始擰瓶蓋子後,終於焦急地大聲出言:“喂,康鳳瑾,適可而止啊,裡面還有水呢!”

“放心吧,小同桌,我沒有針對你,”康鳳瑾說著,用力地擰開瓶蓋,“也絕對不會傷害你。”

剎那間,瓶子裡的水,不受阻擋地流了出來。

“啊嗚!”白純一聲驚叫。

他像是被大頭黃蜂叮了一口一樣,連忙起身閃到了一邊。他指著康鳳瑾,說:“你,你……”

“呵呵。”康鳳瑾卻樂呵呵地笑出了聲。她現在像個沒事人一樣,用從純淨水瓶子裡面慢慢倒出來的水,表情輕鬆愉快地洗著手。

他們兩個人的桌子之間的地板,轉眼間就溼了很大一片。甚至,有些擺放在地板上的書籍,也被濺到了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