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純看著果斷拋棄自己溫華,頓時間感到心累到不能笑出聲。他大聲地質疑溫華:“喂,小胖,你去幹什麼?那邊是龍潭虎洞啊,小心一去不復返……”

“不,我偏要!”溫華頭也不回地回到了馬金福的身邊。

馬金福連忙伸出手,以搭肩勾背的方式,繼續向外界宣示他們純潔的……友情。他笑容滿面地看著白純,說:“哈哈,現在到處都是我的人,我看你怎麼跟我鬥?”

“鬥?”白純疑惑地念了一下這個字。然後,他狡辯說:“這東西有用嗎?‘鬥’能當飯吃嗎?為什麼要鬥?我憑什麼要跟你鬥?”

此時,聽到白純的一連串的無謂的掙扎式的提問後,馬金福像是獲得了一次巨大的勝利。他斜著眼睛瞄著白純,趾高氣揚地說:“哼,黑驢技窮了吧?你還跟我嘴硬。”

白純立即反駁他:“是‘黔驢技窮’,你個讀書死不認真的。哼,冇文化,真可怕。”

白純的這番話,真可謂是一眼見效,深深地刺痛了馬金福心中的敏感之處。

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,馬金福立馬感覺到此地不宜久留了。

馬金福苦澀而尷尬地一笑,然後他摟著溫華的肩膀,對溫華說:“小胖。他是重點班的,跟我們不是一路人。我們走!”

溫華:“嗯。”說完,他就和馬金福尋了一個方向,一個去餐館的方向,離開。

此時,白純察覺到自己似乎,在不經意間又當了一次惡人。他連忙朝著那兩個人喊話,試圖挽回點什麼,他大聲說:“你們真的不等我嗎?”

“喂,馬金福!你的鞋帶……已經……”白純試圖以一種特殊的方式,使那兩個人的腳步停留,但是,話到最後,卻成了無奈,說,“已經繫好了?”

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白純帶著疑惑不解的神情,以及一種淡淡的複雜的情緒,他低垂著頭,若有所思地,向自己在這個學期的新寢室走去。

“唉……”白純向下傷感地嘆了一口氣。

“同學,同學……”一個女聲在白純的耳邊響起。

白純停下腳步,抬起頭,正看見一個水靈而又清秀的小妹……不,這個女的好像比自己高,不能單純地把她看作是小妹子。既然如此,那就是小姐……姐咯。

正當白純想要開口詢問,他眼中的小姐姐的個人資訊時,小姐姐開口說話了。

小姐姐一臉好奇地打量著白純,問:“這位同學,你走路一直都是低著頭的嗎?剛才你差點撞到我了,你知道嗎?”

有一個詞是怎麼說來的?一見鍾情……錯了!應該是第一印象,對了,這才像話,才符合現實嘛。於是,白純要開始了,他要在這位小姐姐的心中留下一個很好的第一……印象。

白純彬彬有禮地說:“對不起,剛才是我的錯。懇求您的原諒。”

小姐姐禮貌地回以笑容,說:“沒關係。其實,剛才並沒有真的撞上。”

“那多可惜啊!”白純在心中暗暗地驚歎了一句,但他絕不會明著說出來,絕不會。

白純繼續彬彬有禮地說:“你好,我名叫白純。請問,您是……”

“我是程芯韻。”小姐姐程芯韻覺得眼前這個男生,是個很有禮節的人,她很樂意與這種人交往。

接著,程芯韻伸出一隻帶著手套的手,對白純說:“我初次來此地,以後如果有什麼事,希望你能多多幫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