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白純在原地思索著某些事情的時候,在白純隔壁房間的白蘭突然跳了出來。

白蘭:“我聽到了,我都聽見了,哈哈……”她像是剛剛獲得了一場重要的戰鬥之巨大的勝利一樣,眉開眼笑著,並且誇張地伸出一隻手,得意地指著某人。

白純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後,頓時所有的愁緒和不解都煙消雲散,接著,是深深的怒意。他果斷地轉過身,凶神惡煞地瞪著某人,說:“喂,你這有惡意的閒人,你為什麼笑得這麼開心,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
白蘭想要止住笑容,但是她萬萬做不到啊。她滿臉笑意地回答他:“我為什麼開心?還不是因為你這大壞旦……因為你這大壞旦不開心啊!咯咯咯……”

白純覺得這個人已經沒救了,他決定給她一點教訓,他表情嚴重地說:“你完旦了,你成功惹怒了白純,並且讓他更加憤怒。白純決定要,揍扁你!”說著,他舉起了他菜包一樣大的拳頭。

“哇,殺人啦!大惡魔要殺人啦,救命啊……大壞旦要殺人啦,救命啊……”白蘭像是被嚇呆了一樣,身體傻傻地站在原地,嘴上卻大聲地重複著某些奇怪的求救語。

“停!”白純受不了了,直接喊了一句暫停。他此時臉上的鬱悶甚至蓋過了他的憤怒,他感受到了深深的惡意,他說:“你是復讀機嗎?有這麼誇張嗎?我還沒開始動手呢。”

白蘭真的停了,看樣子他的話還挺管用的,不過停頓之後,她卻陷入了短暫的迷茫和淡淡的……憂傷。

白純問:“怎麼了?你怎麼不說話?”

白蘭:“怎麼了,你不打我了嗎?”

“當然,”白純肯定地回答,“身為一名二十一世紀的友好善良的好青年,我怎麼可能會隨隨便便就打人呢?”

“哦,”白蘭說,“希望你沒有騙我。”說完,白蘭就試探性地,踮著腳尖,不快也不慢地往外面走去,好像一隻對周圍很警惕的兔子似的。

就在白蘭走到廳堂大門時,她突然停了一下,大聲說:“我都聽見了,哥哥的表白失敗了,哈哈……”說完,她頭也不回,加快腳步,往一樓跑去。

“喂,你別胡說啊!你再說我就……”白純對這個喜歡跟自己做對的小白蘭,暫時沒有更好的辦法,只能發出一些不痛不癢的警告,但這隻能短暫地有效,並不能真正地治療她的症狀。

白純不禁感嘆:“哎,真是個麻煩事兒。”

……

當日下午約五點差一刻鐘。

白純、白蘭、白辛興和奶奶黃荷清都在一樓院子的大門附近,送行此時提著一袋衣服,準備回家的風蘭綺。

白純問風蘭綺:“風蘭綺,你家人真的會來接你嗎?”

“嗯。”風蘭綺點了點頭。

接著,白蘭對風蘭綺說:“風蘭綺姐姐,你身上還穿著我們家的衣服呢。”

風蘭綺稍微掃了一下自身,說:“嗯,是的。”

小堂弟白辛興,滿臉笑顏地翹著眉毛說:“那你什麼時候還啊?”

站在白辛興旁邊的奶奶,連忙伸手扯住了他的一隻耳朵,低聲警告他說:“還什麼還啊……去去去,趕緊站一邊去!”

白辛興受到了突然擊襲,悲痛極了,連忙帶著他那隻受傷的耳朵,躲到了一個角落,像個受苦的難民一樣,暗中划著框框,詛咒著這個世界的不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