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這件事後,白純二話不說,端起餐桌上的自己已經整理好的餐具。他居然頭也不回地往外面走去。

白蘭看到白純竟然如此作為,立馬就淡然不起來了,也坐不住了。她翻身跳下長椅,穿上了自己的毛線拖鞋,快步追了過去。

白蘭高聲朝他喊道:“喂,你幹什麼!做了壞事不承認嗎?”

白純停了下來,側過身,朝她笑了笑,不客氣地說:“有嗎?我怎麼感覺你是在沒事找事?”

白蘭嘴上充滿生氣地對他說:“哼,你偷了我的東西!怎麼,不敢承認嗎?”

聽到她的這話後,白純抬頭,挺胸,收腹,頭仰得老高,正氣凜然地說:“偷什麼偷?讀書人的事能叫‘偷’嗎?你別冤枉我這個大好人咹,我的神經很脆弱的。”

白蘭看著白純張牙舞爪的表演,歪風邪氣的表達,心中的火氣蹭蹭蹭地上漲。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傾,伸出手指指著白純的身體的下半部分的某個部位,火焰味十足地說:“哼,你再不老實交代,我就要把你的……”

白蘭停頓了一下,繼續語氣兇惡地說:“我就要把你所有的內……內庫都偷……繳掉。”

白純面對這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威脅,感到陣陣愉悅,他趕緊說:“好吧,你去吧,我等著。”

白蘭看到冥頑不靈的白純,感到深深的絕望和淡淡的哀傷。她原地跺了跺小腳,氣憤不已地說:“哼,不理你了,大壞旦!”說完,她就轉過身,腳步飛快地走上樓梯,上二樓去。

白純看著她氣憤的活潑的背影,剎那間感到又好氣又好笑,但他並沒有笑出來。白純朝她大聲喊道:“好了,好了。我保證,明天去上街,買一條新的內庫賠償給你。”

聽到他的話後,白蘭的腳步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後,就更快地往樓上走去,並且嘴上不停地大聲說:“騙子,大騙子,哥哥是個大騙子……大壞旦……”

白純:“無語了……”他原地愣了兩秒鐘,然後就繼續端著餐具,前往廚房清洗餐具去了。

這一夜,無事。

第二天。天晴。

吃完早餐後,白純離開家,去鎮裡的集市上逛街去了。

就如他昨天晚上單方面對白蘭作的承諾,白純現在到百合鎮的鎮區集市,只是為了給她買一條新的內……褲。這僅僅是個很嚴肅的事情,也是個很簡單的事情。

白純走在有一點熟悉的街道上,雖然只是一個人,但是並不覺得寂寞。他現在正站在一個有很多服裝店的街區。

白純正在假裝很認真地看著手機螢幕,像是在一絲不苟地細心瀏覽著不正經的花邊新聞。其實,他的眼睛的餘光,早已經飄到不知道在何方的九霄雲外了。

白純很厲害,只憑借眼睛的餘光的左顧右盼,就在較短的時間內,基本掌握了周圍的情況。

既然他不在乎手機螢幕上呈現的內容,也對這個街區的環境三心二意,那麼,他現在關注的重點到底是什麼呢?

答案是顯而易見的,是人。因為他要找準一個合適的切入時機,找到一個人流量比較少的好機會,然後,他要幹一件大事。這件事情也是他此行來逛街的主要目的。